第39章(第3页)
简谙霁心头一紧。
她知道那个箱子,冷覃有时会从里面拿出一些……“游戏”用具。
“是。”
她低声应道,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冷覃没再多说,转身走向玄关,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了简谙霁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好好休息,”她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晚上,我们需要保持精力。”
门关上。
公寓里再次剩下简谙霁一人。
但这一次,独处带来的不再是空旷的不安,而是一种更加明确的、山雨欲来的恐惧和……一种奇异的、被重新标记的预感。
冷覃似乎……更喜欢“游戏”了。
在经历了昨夜那场彻底的情绪崩溃和秘密暴露之后,她没有选择退缩或逃避,反而似乎要将那失控的暴力和痛苦,转化到另一种她更熟悉、也更具有掌控感的领域——对简谙霁的绝对支配和“游戏”之中。
这是一种扭曲的转移?
还是一种更加深层次的、试图通过施加痛苦来确认自身存在和掌控感的病态需求?
抑或是,在分享了最不堪的过去之后,冷覃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重新确立她们之间那扭曲的、不容置疑的从属关系?
简谙霁不知道。
她只知道,夜晚即将到来,而那个黑色的皮箱,像一道无声的宣判,预示着新一轮的、或许比以往更加激烈、也更加复杂的“游戏”即将开始。
她走到客房,打开衣柜。
那个黑色的皮箱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皮质光滑冰冷,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箱扣冰凉的金属。
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扭曲认命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窗外,天色依旧阴沉。
夜晚,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这座城市,也吞噬这栋公寓里,这两个被痛苦和秘密紧紧缠绕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倒数我快修完了
再次鞭打
黑色的皮质提箱,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光滑的表面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
简谙霁提着它,走向主卧,脚步有些虚浮。
皮箱的提手硌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微痛而真实的触感,与心底那份不断发酵的不安相互印证。
主卧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冷覃已经回来了。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正在迅速暗沉下来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