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页)
“苗萌很有问题。”夏宵又看了一眼后方,压低声音道,有些猜测由于过于离谱,他没能说出来,只是如此出言提醒大家。
韦宏华深以为然地点头,他也觉得苗萌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古怪,好在这两人没有跟过来。
顺着岔路向上走,夏宵等人来到了白天的旋转木马项目处。
与晚上的鲜活不同,白天的旋转木马们看起来都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身上的漆也因为年久无人保养而褪色,有一些干脆脱落了下来。
这里四处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不论是马身还是地面都有一层灰,人走上去,轻易就能踩出脚印。
也正因为有灰尘,夏宵等人发现这里应该已经被韩阳二人搜索过了,大大小小的鞋印遍布在整个底座上。
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将这里仔细地翻找了一遍,但也不知是不是线索已经被韩阳二人拿走,总之夏宵他们除了碰了一鼻子灰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韦宏华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惋惜地说道。
夏宵注视着自己眼前的旋转木马,侧头询问身边的叶镜辞:“这是不是昨晚你坐的那匹?”
“大概?”叶镜辞上下打量白马,此时的白马身上同样布满灰尘,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匹小灰马了,再加上这些马匹长得都差不多,所以叶镜辞也不敢完全肯定。
“如果这些马匹没有挪动过位置,那应该就是了。”夏宵扫了一眼边上眼熟的花车后抬起了头,看向这匹马顶端的镂空处,“我上去看看,或许这上面还有东西呢。”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已经被玩家搜索过的地方当然不可能在显眼位置留有线索,所以哪怕夏宵爬上去在镂空处仔细地摸索了好半晌,也没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事实上,在他爬上白马时,他就发现马匹的脑袋上居然有一道鞋印,这很可能是身高够呛的韩阳留下的,毕竟他若是站在马背上,再怎么努力和顶端之间都还有一大截距离。
“他们搜索得也太干净了吧,居然连那上面都想到了。”扶着夏宵爬下来后,叶镜辞有些愤愤地锤了一下白马的脑袋。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叶镜辞这一锤之下,居然将白马的侧边砸出了个窟窿。
声响吓了周瑶一跳,正检查着别处的韦宏华也走了过来,叶镜辞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干笑两声:“这……这应该不用赔钱吧?”
“这里是副本世界,赔什么钱。”夏宵说着,赶紧拉过了叶镜辞的手,紧张地一番检查,确认他手上的绷带只是沾了灰,没有洇出血迹后,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记得你的手受了伤吗?”
“失误失误……我也没用多大力啊。”叶镜辞乖巧地被夏宵拉着手检查,无辜地眨眨眼,“正因为受伤了,所以我只是轻轻地锤了一下,哪想到这马匹的材料都脆成这样了。”
此时已经走过来的韦宏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匹脖子上破了个洞的白马,用手掰了掰裂开的口子周边,微微皱眉。
白马究竟是什么材质制造的他看不出来,但从侧边的断口处来看,并不像是自然风化的,否则之前可能站过白马脑袋的韩阳早就该踩断马脖子摔下去了。
而且这匹白马居然并非是实心的,至少脖子这里是空心的,所以叶镜辞一拳下去才会锤出个窟窿来。
觉得有些蹊跷的韦宏华将手伸进了那黑漆漆的洞中,摸索片刻后,居然从里面拿出了一封泛黄的信件。
看来这匹白马的脖子上应该原本就有什么机关,叶镜辞只是误打误撞正好触碰到了而已。
信件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叶镜辞抽回了自己的手,用胳膊捣了一下夏宵,示意他赶紧去看看信上写了什么。
这封信本就是托了叶镜辞的福才发现的,见到夏宵走来,韦宏华很大方地将信递给了他。
夏宵也没有私藏的意思,他先是翻看了一下信封,发现这上面居然写了收件人,还贴了邮票盖了章。
只可惜由于年代久远,信封未被好好保存,上面沾了水渍,字迹便被模糊,无法辨认了。
信件本就是被拆开的状态,于是夏宵将信纸抽了出来,展开放在大家面前,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信里写的内容。
内里的信纸虽然有信封的保护,但此刻也已经泛黄发旧,信封上的水渍透过表层也洇在了信纸上,导致不少字迹同样无法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