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三口饼换一条命何雨水彻底黑化(第2页)
这意味著什么?
一百多口人的大院,一把手的位子空出来了!
这会儿不登基,更待何时?
刘海中脑海中盘算完毕,狂喜直接冲昏了对严寒的感知。
他立马停住脚步,转身堵在穿堂门的过道正中央。
双手往背后一背,拿出了车间主任视察工作的標准官腔站姿。
“咳咳!”
两声刻意拉长、中气十足的咳嗽声,在风雪交加的前院里响起。
跟在后头的街坊们正冻得缩脖子跺脚,被他这一堵,全停了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都站住,先別急著回屋!”刘海中拉下脸,表情极其严肃。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度败坏!趁著大傢伙都在,咱们就在这儿,开个现场会!”
风一吹,阎埠贵冻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赶紧推著碎眼镜抱怨:“老刘,这都零下了!什么会不能明天开?”
“国家財產遭受损失,阶级队伍出了內鬼,你阎埠贵还想著睡觉?!”刘海中扣下大帽子,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潜伏在我们中间十年!同志们,这是血的教训!四合院的规矩,得重立!以后的事,由我来牵头定调子!”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中心思想只有四个字:我要上位。
然而,现场的反应却让他相当下不来台。
没一个人附和,甚至都没人顺著他的话往下接。
刚才周建国单枪匹马,几句话把易中海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画面太具衝击力。
跟那种杀伐果断比起来,刘海中现在的做派,透著一股酸腐气。
就在刘海中察觉气氛不对,准备加大音量继续训话时,大门外传来了踩雪的“咯吱”声。
周建国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踩著过膝的积雪,领著何雨水跨过了大门槛。
正主来了。
人群立马齐刷刷向两侧退开,硬生生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刘海中看到周建国,眼角一抽。
他脑子转得飞快:只要把周建国拉到自己这边,拿他当个副手錶扬两句,自己这一大爷的位子就算坐实了!
“建国啊!”刘海中马上换上笑脸,伸出一只手,摆出长辈的架势,“你今天算是立大功了!来,站我边上,你给大伙儿总结两句!”
然而,周建国脚下的皮鞋踩在青砖上,步子连半秒的停顿都没有。
他经过刘海中身边时,连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
只是微微偏过头,一个极其平淡的斜睨扫了过去。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也没有愤怒。
完全就是看路边垃圾的眼神,大可不必多给半秒的关注。
“唰。”
刘海中只觉得后脖颈一凉,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硬生生卡死在嗓子眼。
他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得多,两条肥壮的腿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直接把中间的通道让开。
周建国连句话都没留,就这么目不斜视地带著何雨水,穿过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