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鸟屎灌顶一大爷的社死名场面(第3页)
周建国適时地在后面补了一句:“这就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啊。椅子是好椅子,可惜坐的人……这火气太大了,把椅子都给坐散架了。”
“哈哈哈哈——!”
如果刚才那是鬨笑,现在这就是彻底的嘲笑。
那种对权威崩塌后的肆意践踏。
易中海躺在地上,眼冒金星。听著周围的嘲笑声,他恨不得地上裂个缝钻进去。
完了。全完了。
“老易!老易!”
一大妈这时候才从屋里衝出来,带著哭腔把易中海扶起来。
易中海此时连狠话都放不出来了。
他被一大妈搀扶著,甚至不敢再看眾人一眼,捂著裤襠,跛著脚,灰溜溜地逃回了屋。
“咣当!”房门重重关上。
全院大会在这一地鸡毛中草草收场。
邻居们带著满足的吃瓜表情,三三两两地散去,嘴里还在津津乐道著今晚这齣“一大爷鸟屎灌顶、怒坐塌椅”的大戏。
寒风依旧凛冽。
院子里只剩下傻柱一个人。
他还保持著那个姿势,坐在冰冷的台阶下。
他看了看易中海刚才摔倒的地方,那里还留著一滩碎木头和一滩水渍。
又转过头,看向正准备溜回屋的秦淮茹。
秦淮茹察觉到了傻柱的目光,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以一个温柔的眼神,而是慌乱地避开视线,脚步匆匆地钻进了贾家的大门。
“砰。”
连秦淮茹的门也关上了。
傻柱呆呆地坐在那儿。
易中海刚才那番中毒的解释,在理智上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只要他愿意信,他就可以继续骗自己,秦姐是完美的,秦姐是被迫的。
可是……
那一坨鸟屎,那一裤襠开水,那把粉碎的椅子。
这一切荒诞得就像是个笑话。
如果一大爷连自己都保佑不了,连把椅子都坐不稳,他说出的那些道理,真的站得住脚吗?
傻柱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张满是油污的大脸。
那里,被秦淮茹用地窖烂菜叶子狠狠抽过的地方,此时在冷风中传来一阵阵真实的刺痛。
这种痛感,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刻。
“中毒……”
傻柱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算是中毒……打在脸上,怎么就这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