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门神阎老西(第1页)
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正守著他的一亩三分地。一双绿豆眼正死死盯著胡同口,手里提个掉漆的空水壶,对著几盆早就禿瓢的月季花假模假式地比划。
这哪是浇花啊,这是设卡收过路费呢。
阎埠贵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老李家买了烂白菜,没油水;许大茂这孙子空手回来的,晦气。今儿个守株待兔大半天,连根葱叶子都没薅著,亏得慌,太亏了。
就在这时,一阵链条声打破了沉寂。
“咔噠——咔噠——”
阎埠贵耳朵一竖,大鱼来了!
他猛一抬头,就见一辆二八大槓稳稳停在了台阶下。车座上跨下来的年轻人。
“周……周建国?”
阎埠贵愣了一秒,cpu差点没烧了。
这还是那个前两天差点饿死的绝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香气夹杂著生肉的味道,直往他鼻孔里钻。
阎埠贵的视线跟装了导航似的,锁定车把上的网兜。
好傢伙!
那油纸包里渗出的油渍,看著形状少说三五斤五花肉!
旁边还有一个鋥光瓦亮的铁皮桶,那是一整桶成品油!
“咕咚。”
阎埠贵喉结剧烈滚动,眼珠子当场就绿了。
这年头,过年都不一定能见著这么硬的货!
周建国一个一级钳工,哪来的路子?
贪婪击穿了理智。
阎埠贵把空水壶往墙角一扔,身体比脑子快,直接一个滑步横在自行车前,活像个拦路抢劫的土匪。
“哎哟喂!建国啊!刚下班?”
阎埠贵脸上堆起褶子,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身子却拦住去路,那双爪子不受控制地往网兜上凑,“嘖嘖嘖,这天寒地冻的,你这一级钳工不容易啊。这么沉的东西,压坏了车把多心疼?来来来,三大爷受受累,帮你提著!”
说著,他那枯瘦的手直奔那块五花肉。嘴里还冠冕堂皇:“这么多肉,你一个人吃不完容易坏。咱们院讲究邻里互助,正好我家解成媳妇怀上了,你看……”
这手伸得太快,眼看指尖就要戳破那层油纸。
“啪!”
一声脆响。
周建国根本没躲,手腕隨意地一翻,手背正好磕在阎埠贵的麻筋上。
“哎哟臥槽!”
阎埠贵触电般缩回手,整条胳膊麻得使不上力气。
“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