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二大爷想收编我(第3页)
周建国微微眯眼,那种毫不掩饰的满足感,是对旁观者最大的残忍。
“咕嚕嚕——”
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是刘海中的肚子在抗议。
这位刚才还要点拨晚辈的二大爷,此刻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在顶级物资面前,剩下的只有贪婪。
周建国咽下牛肉,甚至愜意地吸了吸筷子尖上的汤汁,这才刚想起对面还有个人。
他用筷子头指了指桌上那瓶贴著红纸的二锅头:
“二大爷,这种兑了水的醋,您还是留著自个儿拿回去慢慢品吧。”
“我这人嘴刁,吃著特供的精修牛肉,实在是咽不下那种刷锅水。”
刷锅水。
这三个字,狠狠抽在刘海中的脸上。
他拿来当恩赐、当入伙礼的好酒,在人家眼里,就是刷锅水!
刘海中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嘴唇哆嗦著,想摆出长辈的架子骂一句铺张浪费。
可话还没出口,那股子直往鼻孔里钻的牛肉香气,让他满嘴全是口水,根本张不开嘴。
这种全方位的羞辱,让刘海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难堪。
周建国又夹起一块肉,这次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稍微侧了侧头,做了一个极其隨意的请的手势——送客。
连话都懒得说了。
刘海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留下来?
只能闻味儿受刑。
发火?
想想掏粪的傻柱,写检討的易中海,他那刚挺直的腰杆也软了下来。
“哼!”
刘海中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瓶刷锅水。
因为动作太急,酒瓶子磕在桌角,差点没拿稳,显得更加狼狈。
“年轻人,別太狂!有点好东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刘海中色厉內荏地低吼了一句,努力想找回一点场子,“在这个院里,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说完,他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仓皇,哪还有半点来时的官步?
直到那脚步声消失在门口,周建国才轻嗤一声。
“求你?”
他又夹起一块裹满肉冻的牛肉送进嘴里,眼神看著那扇还没关严的门,看著那漆黑的夜色。
“这满院子的禽兽,也是时候该明白一个新的道理了。”
周建国咀嚼著美味,声音在空荡的屋里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