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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喜与忧(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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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到她跟前,在炕沿另一边坐下。

两个人中间隔著个针线笸箩。

何雨水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她没进来,又把脑袋缩回去了。外头传来她泼水的声音,哗啦一声,紧接著是水瓢磕在盆沿上的脆响。

秦怀如低著头,手指在鞋底上轻轻摩挲著,针脚被她蹭得发亮。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放在针线笸箩边上。

秦怀如看了一眼,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何雨柱没接话。他看著她的手,手指上有个针眼,渗出一小粒血,已经凝住了。

“还吐吗?”

秦怀如摇摇头。

“雨水天天熬汤,喝了就好了。”

外头灶房传来何雨水烧火的声音,柴火噼啪响,烟顺著窗户缝钻进来一点,带著草木灰的气味。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从自己屋里挪出来。她手里拿著块红底白花的布,坐在门槛上,就著日头比划。那是小衣服,才巴掌大,针脚密密麻麻的。

秦怀如从窗户里看见,脸又红了。

何雨柱顺著她目光看过去。

老太太举起那小衣服,对著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三天。

三天里何雨柱哪也没去。秦怀如吐的时候他递水,何雨水熬汤的时候他烧火,老太太做小衣服的时候他递针线。阎埠贵路过,隔著窗户喊他下棋,他没去。

夜里躺在炕上,秦怀如挨著他。被子里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皂角味。

“明天走?”

何雨柱“嗯”了一声。

她没说话。过了很久,轻轻说:

“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能在吗?”

何雨柱没接话。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你忙。我就是问问。”

第三天傍晚,院里来了人。不是老孙派来的,是辆吉普车直接停胡同口。

何雨柱在屋里听见汽车喇叭响,没动。

秦怀如看著他。

“去吧。”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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