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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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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底下埋了个布偶!”

另一头传来惊呼,有人从土里扯出个浑身扎满细针的布娃娃。

四下里陆续有人掘出锈跡斑斑的剪刀、菜刀等物。

刘海中看得两腿发软,旁人挖出的好歹是无生气的物件,可他脚下这玩意儿却不同——那曾是个活物。

一只鸡头。

鸡喙里紧紧衔著一张字条。

刘海中脊背窜起一股寒意,强忍著噁心拾起纸条展开,只见上面潦草地写著三个字:无官运。

目光触及字跡的瞬间,刘海中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全身汗毛倒竖。

他猛然扭头,怒视著郝建国的方向。

当官,是刘海中盘踞心底多年的执念,却屡屡与他擦肩而过。

从前他只道是自己时运不济,如今看来,哪是什么偶然?分明是有人暗中作祟,这张纸条就是铁证!

“怪不得……怪不得那郝建国升得这么快,原来竟是偷了我的运道!”

刘海中恨得牙关紧咬,死死瞪著郝建国,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此刻他深信不疑:郝建国能坐上那位子,全是因为夺走了本属於他的官禄运势。

经此一事,风水之说在他心里彻底扎下了根。

阎埠贵同样又惊又怒。

周遭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照著王道人指点的方位,他在东南向三步处掘了几捧土,却什么也没发现。

起初他还暗自嘀咕:莫非王道人算错了?郝建国並未对自己下手?

正犹疑间,一旁的叄大妈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颤著手指向地面。

“老阎,你快瞧……这是什么东西?”

阎埠贵顺著她所指望去,待看清泥土里那物件时,险些一口闷气堵在胸口。

竟是一枚小硬幣。

它实在太小,半掩在土中,方才轻易漏过了眼。

硬幣正中穿透著一根锈蚀的铁钉。

虽无只字提示,但联想到刘海中挖出的鸡头与字条,阎埠贵已猜到了七八分。

只是他仍不愿相信——自己平日对郝建国多有奉承,他何至於连自己也不放过?

恰在此时,王道人缓步踱了过来。

见识过先前种种,阎埠贵不敢再有怠慢,忙凑上前,声音里带著不安:

“王道长,这……我这儿又是什么说法?”

王道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旋即重重嘆了口气,摇头不语。

阎家老三此刻只觉得心口空悬悬的,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里头反覆抓挠,揪得他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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