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第2页)
就连先前自己无故失眠噩梦、甚至夜游,恐怕也是自与他爭吵之后开始的——这般念头浮起,贾张氏脊背发凉。
偷眼瞥向一旁似笑非笑的郝建国,她再不敢妄动,生怕这人真藏著什么邪门手段,教自己和儿子步上聋老太太的后尘。
要她向郝建国下跪?那可比死还难受。
贾张氏终究怂了,慌忙从地上爬起,搀著贾东旭跌跌撞撞逃出门去。
瞧那母子狼狈背影,许大茂嗤笑出声:“连聋老太那样横的人都跪了,你贾张氏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耍威风?”
阎解成几人也跟著哄骂起来。
往们受够贾家的气,却从不敢真动手;如今有郝建国在身后,倒壮了胆子逞一回威风。
四邻见状皆笑,心头畅快——多年憋屈仿佛隨这一逃烟消云散,更觉郝建国確非常人。
经此一闹,贾家暂且安分下来。
日子缓缓流淌,傻柱近日“病况”
似有缓和,不再如先前那般癲狂嘶吼——那道符的效力本隨时间消减。
何雨水不明其中曲折,只暗自鬆了口气,至少不必终日提心弔胆,哥哥也不至於被眾人赶出院子。
可她仍察觉傻柱偶有异样:常常呆坐出神,两眼空空。
何雨水唯恐他“旧疾復发”,思来想去,只得硬著头皮去找易中海商量。
如今还能说上几句话的,也只剩这一位了。
至於聋老太太……自从上回那事,她是再不敢登门,生怕又挨一顿打。
易中海近来始终忧心忡忡,全因傻柱的变故让他寢食难安。
在他心中,傻柱早已如同己出,是他晚年的指望。
倘若这孩子真出了什么差池,往后的日子又该託付给谁?
“雨水,你哥的脾性,你该比谁都清楚。
他以往虽说莽撞,偶尔做些糊涂事,可脑筋从来是清楚的,绝无可能忽然间就神志失常。”
“我是看著他从小长到大的,这一点我绝没有看错!”
时至今日,易中海仍旧不愿相信傻柱当真心智出了岔子。
何雨水听罢,默默点了点头。
儘管那晚的情景令她心有余悸,可毕竟兄妹相伴多年,她又怎会不了解自己这个哥哥素日的模样。
“那……您说我哥怎么会一夜之间变成那样?那天晚上您也是亲眼瞧见的,简直像换了个人,实在嚇人。”
她忍不住追问。
易中海的眉头锁得更深:“这事我反覆思量过,依我看,怕不是撞了邪。
你想想,咱们这院子近来就没太平过,许是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缠上他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位懂行的人来驱一驱晦气。”
何雨水眼睛一亮:“是了,我也觉得哥一定是中了邪。
药吃了那么多都不见效……可壹大爷,如今这年月,上哪儿找这样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