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第1页)
若放在从前,谁敢这样当面奚落她?此刻刘光福话音落下,四周竟响起一片低低的嗤笑声。
那些笑声钻进聋老太太耳中,格外刺心。
“你们……你们……”
她颤巍巍地抬起头,正撞上壹大妈投来的两道冰冷怨恨的目光。
老太太心里猛地一沉,剎那间竟生出一种眾叛亲离的恐慌。
壹大妈心里早已將这老太太怨上了。
以往易中海稍有风吹草动,这老太便凑过来替他说好话、打圆场。
如今想来,保不齐她什么都清楚,却故意隱瞒,把自己当傻子耍。
往日那点尊敬,此刻已烟消云散。
“我要跟易中海离婚!”
壹大妈摞下这句话,转身便径直回了屋。
这种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给过那么多次机会,对方非但不珍惜,反而越发肆无忌惮。
听到“离婚”
二字,聋老太太浑身一抖,拐杖都没拄稳,险些踉蹌倒地。
最后,她只能佝僂著背,一步一步颤巍巍地挪出了院子。
那孤单的背影,落在眾人眼里,只剩下唏嘘。
但没人同情她。
在大家看来,这般下场,纯粹是她自个儿招来的。
少了那几个搅风搅雨的人,院里气氛反倒平和了不少。
或许因为这次里郝建国始终占著上风,更是他一手將易中海送进去的,此刻眾人再看向他时,眼神里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敬畏。
郝建国倒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
只要院里这些爱生事的能长长记性,別总来他眼前惹麻烦,他也懒得理会那些杂七杂八的琐碎。
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
到了晚上,叄大爷堆著笑脸摸到郝建国家,手里还主动提著酒菜,摆开架势要跟他喝上两盅。
阎埠贵这次可算为了儿子工作的事下了血本。
郝建国心里明镜似的——这老学究突然这么热心肠,准是从他儿子那儿得了好处,往后那孩子发了工资,还不知道得交多少伙食费给家里呢。
几盅酒下肚,阎埠贵话匣子就关不住了。”建国啊,你听说没?易中海他们进去以后,里头可出了档子热。”
他咂著嘴,眼角笑出两道深纹。
郝建国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什么情况?”
“还不是秦淮茹和傻柱那点不清不楚的关係?虽说上回那事没坐实,可咱们院儿里谁看不出来啊,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早写在脸上了。”
郝建国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
“结果你猜怎么著?傻柱一听说易中海为啥进去的,当场就炸了。”
阎埠贵压低了嗓子,“我派出所有熟人说,傻柱在里头把易中海结结实实揍了一顿,放话说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说到这儿直摇头:“那愣头青真犯起浑来,谁也拦不住。
听说三四个民警都按不住他,最后用了傢伙才把人制住。”
光是听著描述,郝建国眼前已经浮现出那鸡飞狗跳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