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第1页)
数日之后,傻柱终於从拘留所里出来了。
连日接受思想教育加上劳动改造,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发青,显然没休息好。
易中海来接他时,差点没认出人来。
“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傻柱跟在易中海身旁,骂骂咧咧,顺带將郝建国也咒了一遍——要不是因为郝建国,他哪会进去。
“等等……不对味儿啊。”
傻柱忽然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的臭味飘进鼻腔。
“一大爷,您身上怎么有股粪坑的味儿?来之前上茅房了?”
他向来口无遮拦,这话正好戳中易中海的痛处。
易中海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心里也纳闷:这么多天过去,那股气味怎么还缠著不放。
“肯定是郝建国搞的鬼!”
他咬著牙,答非所问地挤出一句。
傻柱一愣,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在的这些天,院里准有热。
“一大爷,怎么回事?我不在这几天,院里出啥事了?”
他急忙追问,尤其听到事情竟和“仇人”
郝建国有关,更来了精神。
易中海没瞒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我琢磨肯定是郝建国乾的,院里就他跟我不对付。
可邪门的是,那晚郝建国一直和阎埠贵在钓鱼,阎埠贵能给他作证。”
傻柱愤愤不平:“要我说,准是阎埠贵巴结上郝建国,合伙做了偽证!”
两人一路说著回到四合院。
刚进门,秦淮茹就找上了傻柱,装出关切的模样嘘寒问暖。
傻柱在她面前从来不带脑子,被她几句软话一哄,顿时飘飘然起来。
“还是秦我!放心,我没事儿!”
哪怕形容憔悴,秦淮茹一句问候也让他像打了鸡血似的。
可听他这么一说,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神色。
“唉,你是没事了……可你知不知道,你不在这些天,我……算了,说了也没用,反倒连累你。”
她欲言又止,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当即急得抓耳挠腮。
傻柱瞧著秦淮茹眼圈泛红、咬著嘴唇不吭声的委屈模样,急得直跺脚:“姐,谁给你气受了?你倒是说句话呀!这闷不吭声的,不是存心叫我著急吗?”
他猛然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该不会是郝建国那王八羔子吧?”
秦淮茹仍不言语,只低头抹了抹眼角,那欲说还休的神態比什么话都管用。
傻柱顿时火冒三丈,拳头砸得桌面砰响:“好个混帐东西!姐你別怕,我非叫他好看不可!”
见她这般反应,秦淮茹心头暗喜,面上却蹙起眉,忧心忡忡地拉住傻柱的袖子:“你的心意姐明白……可你才出来没几天,再去惹他,万一又闹出事来,我可怎么安心?”
这话说得傻柱心里又酸又软,连忙压低声音道:“姐,我不跟他明著来,暗地里使些法子,准叫他吃哑巴亏!”
……
隔日清晨,郝建国脚步轻快地往厂里去。
昨日同於莉说了会儿话,心头正是舒畅。
只是这份愉快落在某些人眼里,却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