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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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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嘆服:这位爷毅力当真了得,寒冬深夜里竟与鱼儿较劲

“唉,方才不是教过诀窍?怎的还没领悟?”

郝建国摆出严师派头,“最后示范一次,再学不会便罢。”

阎老师非但不恼,反如蒙恩典般连连称谢。

不过盏茶功夫,郝建国再度展现神技,桶中鲜鱼又渐满盈。

阎埠贵看得眼热心酸:自己熬了整夜仅得一尾,人家隨手便是满桶收穫,真叫人嫉羡难平。

夜已深,寒气砭骨。

郝建国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朝身边的阎埠贵说道:“天实在太冷,今天就先回吧。

改日再约,若是冻出病来反倒不美。”

他心中惦记著院里的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阎埠贵早已冻得瑟瑟发抖,一听还有“下次”,忙不迭点头应和,紧跟著郝建国身后,两人一道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刚踏进院门,一阵不同寻常的喧譁便扑面而来。

若在平时,这辰光各家早已熄灯安寢,可眼下却是户户窗子透亮,人影晃动。

“这动静……莫非院里出了什么事?”

阎埠贵诧异地嘀咕了一句。

郝建国却没接话,只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

原来,是易中海与贾张氏出了事。

夜里有人起解,惊见两人竟栽在了茅坑之中,这才呼喊著叫醒了全院。

时值严冬,两人身上棉衣厚裤吸饱了粪水,沉重异常,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將他们拽上来。

尤其那贾张氏,胖硕的身子几乎卡在坑口,更是折腾了许久。

此刻,院子里聚了不少人

深更半夜被吵醒,眾人的睡意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易中海与贾张氏虽已草草冲洗过,可那股浓烈的腥臭,仿佛已渗进皮肉里,挥之不去。

两人一露面,围观眾人便不由自主地掩鼻退后。

易中海面沉如铁,他知道经此一遭

正自羞愤难当,眼角余光瞥见郝建国从屋里出来,一股邪火顿时直衝头顶。

他几步衝上前,手指几乎戳到郝建国鼻尖,厉声吼道:“郝建国!是你!肯定是你把我和贾张氏踹下去的!”

贾张氏也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她脚上带著伤,看向郝建国的眼神里淬著毒。

本想害人,却自个儿栽进最腌臢的地方

“没错,准是你!”

她尖声附和,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

郝建国扫了他俩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朝后退开半步:“二位身上臭,嘴更臭。

难不成真在底下吃了两口?可別挨著我这门,省得晦气沾进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是坊里的头面人,办事总得讲个凭据吧?红口白牙说我踹的,证据呢?大半夜的,二位自个儿有那嗜好,往茅坑里钻,与我何干?”

他话里再次带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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