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第2页)
他刚站起身,便瞧见三大爷阎埠贵的身影在门边犹豫地晃了晃,脸上掛著几分侷促,朝屋里望进来。
“三大爷,您这是找我?”
郝建国心下有些意外。
他与阎埠贵向来没什么往来,此时对方突然登门,倒让人摸不著头脑。
尤其引人注意的是,阎埠贵手里竟拎著两瓶酒、一条烟——在这物资紧俏的年头,弄到这些可不容易。
谁不知道这位三大爷素来精於算计,对自己儿女都未必大方,要从他手里拿点东西,简直难如登天。
今天他却提著礼上门……
郝建国觉得有意思了。
阎埠贵迈进屋,眼睛先往桌上一瞥,顿时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咽口水。
红烧肉、红烧鱼,还有油亮的荷包蛋——这日子过得,真是神仙一般。
“建国啊,你这小灶开得可真叫人羡慕。”
阎埠贵搓了搓手,乾笑道,“不像我,一大家子张嘴等著,日子紧巴巴的。
昨天想去河边钓两条鱼贴补家用,谁成想……在你这位钓鱼行家跟前,反倒闹了笑话。”
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郝建国心里已猜出七八分。
“三大爷,有话您直说吧,我正好要出门走走。”
郝建国语气平和,並无他意。
可这话落到阎埠贵耳中,却像根小刺。
瞧瞧,人家吃撑了要消食,自家却常为半饱发愁……
阎埠贵心里泛酸,反倒更坚定了念头。
“建国,我就直说了——你昨天露的那手钓鱼本事,实在太高明。
能不能……指点指点我?我愿拜你为师,这点心意,算是给老师的见面礼。”
他说著便將菸酒搁在桌上,动作虽透著不舍,眼里却闪著期盼。
若真能学来这手艺,往后还愁没鱼吃吗?
郝建国瞥了一眼那礼——能从阎老抠手里拿出来,也算难得。
反正都是散步,去河边夜钓倒也愜意,他本也喜欢垂钓。
“成,那现在就去吧。”
自打得了那根来自海贼世界的钓竿,郝建国同时也领悟了一套独特的钓鱼技法。
指点阎埠贵,对他而言毫不费力。
“老师,您是说,我应该这样……”
“嘿!上鉤了!老师,您这法子真灵!”
没过多久,阎埠贵便钓起一尾鱼,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这位自詡的“文化人”
一边下竿,一边不忘奉承郝建国,巴望著多学几招。
夜色渐深,阎埠贵越钓越精神,毫无收竿的意思。
“法子教给你了,往后能钓多少,还得看你自己练。”
郝建国起身,拎起空了的渔具。
阎埠贵满口应著,头也不回,仍旧专注盯著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