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第2页)
她心里暗喜,总算能报昨日之仇。
郝建国懒得纠缠,恰听见身后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阎埠贵来了。”不信?去问叄大爷。”
他撂下话,提著桶逕自回了屋。
眾人呼啦一下围住阎埠贵。
等弄明白原委,阎埠贵苦笑摇头:“真是钓的。
当时河边好些人都看见了,都能作证。”
这话像盆冷水,浇熄了不少人心里刚躥起的小火苗。
原本盘算著能不能趁机捞点好处,此刻都哑了声。
“爸,人家不到一个钟头顶您一个月啦!”
阎家小子心直口快,一句话噎得阎埠贵脸色发窘。
“瞧瞧那分量,少说二三十斤吧?要是拿去换钱……嘖嘖。”
“唉,要是平日处得好些,说不定还能分条鱼尝尝。
这么多,他一个人哪吃得完?”
议论声里,羡慕与懊恼交织。
有人还想多看几眼,过过眼癮,可那扇门已紧紧关上。
贾家屋里,秦淮茹倚在门边,外头的动静一字不落听进耳中。
她嘴里发乾,心里那点悔意,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紧了。
鱼影在她脑海中乱窜,搅得神经不得安寧。
整整一日,院里人口中念叨的都是郝建国钓上鱼的事,语气里透著掩不住的酸。
待到日头西沉,这份折磨便愈发钻心起来。
郝建国晚上做了红烧鱼。
那勾魂摄魄的香气,丝丝缕缕飘散出来,钻进各家各户的饭桌。
对著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菜蔬或是糙面饃饃,再嗅著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浓香,四合院眾人只觉得这日子简直难熬。
阎埠贵“啪”
地撂下筷子,胸中堵著一股闷气。
“那小子哪来这般钓鱼的本事?不成,我非得寻个机会,向他討教几手。”
想归想,他心里却清楚得很。
要学艺,先得搭上话。
可眼下郝建国在院里的处境……想同他套近乎?
难如登天。
贾家屋里。
“妈!奶奶!我要吃鱼!这破窝头我咽不下去了!”
棒梗踢蹬著腿开始闹腾。
秦淮茹本就心烦意乱,听见儿子这般叫嚷,眉头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