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红酒调包(第2页)
江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肉眼可见的不耐烦:“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傅年依旧我行我素,发问:“你就是我哥包养的情人吧。”
江遇嘴唇张了张,刚想让他滚远点,下一秒,傅凛就挡在了他面前,俨然一副保护姿态。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江遇微微一愣。
一股暖意强势地流淌在江遇心间,宛如冬日里的一束阳光,虽微弱,却足以抵御寒冷。
“哥?”傅年漫不经心地打了声招呼。
傅凛的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没有你这么个便宜弟弟,也不想跟你们一家三口扯上任何关系,所以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记忆中母亲去世不到半年,傅海就把母子二人接到了傅宅,美其名曰地说从今往后傅年就是他的弟弟,作为哥哥要学会照顾弟弟,凡事都得让着弟弟。
在母子二人合伙欺负他时,傅海只会装聋作哑,在他为了保护自己,做出反击时,这个男人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大人常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说的就是傅年。小时候只要傅年一哭,傅海就会想尽办法给他买各种各样的玩具,哄他开心。
而自己的待遇却截然相反,傅年哭了,他会挨打,傅海工作不顺利,他会挨打,就连他们夫妻吵架,他都得挨打。
反正无论他有没有做错,他都得挨打,只是在每次挨打前,傅海总得找个借口,才能心安理得挥出拳头。
可在外人看来,傅海就是妥妥的慈父形象,他们一家三口组成了一个温馨的家庭,人人艳羡。
除了他,没有人会记得逝去的母亲,和曾经那个由爱意填满的家,幼年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被三个强盗抢走,却无能为力。
直到有一天,爷爷无意中发现他身上的伤痕,他才终于逃离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发誓迟早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傅凛,你不要忘了我们身上留着同样的血脉。”傅年摘下虚伪的面具,露出面目狰狞的五官。
“作为弟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高处不胜寒,坐稳现在的位置,你说万一哪天,你一不小心从位置上摔下来,摔个粉身碎骨,怎么办才好?”
傅年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激怒傅凛,可傅凛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
“你大可放心,只要我活着,这个位置永远都是我的,谁也夺不走,而你只需要安分地待在傅海为你建造的城堡里,当个无忧无虑的废物就好。”
果然世子之争,向来如此。江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拍手叫好,傅凛的战斗力他向来都是认可的。
傅凛觉得没必要再与这种人继续纠缠,于是牵着江遇的手就往外走去。
傅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眸中划过一丝狠戾。
江遇扫了眼走在前面的傅凛,又低头看向彼此紧握的手,眉眼一弯,傅凛的手暖烘烘的,不像他的这么冰。
他们站在一片无人的空地,傅凛后知后觉地想起甩开江遇的手。
他双手环胸,看向江遇:“为什么乱跑?”
江遇:“没有乱跑,只是人太多了,有点不适应,所以去其他地方逛了逛。”
傅凛想起前不久的那条消息,又道:“为什么突然说长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