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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脏了公主的眼睛(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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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脏了公主的眼睛

“公主,我们寻个由头,打她一顿板子如何?”采莲挑眉说道。

沈清秋被逗的用袖口遮住面偷偷笑出声:“采莲!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如此行事呀!岂不是让别人抓了我的把柄,说我恃宠而娇呀。”

采莲细想来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恭顺地说着:“是,公主。”宁归公主才刚刚行册封礼,还是少惹事的好。

沈清秋假装没有看见她,从她的身旁径直走过。

“公主且慢!臣女有话想对宁归公主说!”宋知雪突然直起身来大声叫嚷着。

看来沈清秋这下是躲不过去了,抬手示意轿子停了下来。

“宋小姐有什么事?”沈清秋俯视着宋知雪,瞧着她满脸的泪痕,估计是为了宋将军的事情而来。

“还请宁归公主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高抬贵手,救救我父亲!”宋知雪的心中即使是感到万般的耻辱,但还是鼓起勇气求着沈清秋。

沈清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这宋知雪倒是挺健忘的,竟还有脸来求她:“宋小姐是忘了从前的那些事了吗?你三番四次陷害我,如今却还想让本宫帮你?宋小姐不如去照照镜子,怎么脸近来变得如此之大。”

采莲也在一旁应和着:“宋小姐这样的罪臣之女,怎么配跟宁归公主说话!”采莲故意加重了“罪臣之女”四个字,这不是宋知雪以往用来讥讽沈清秋的惯用招数吗?今日就让她也尝尝这番滋味。

“从前是知雪有眼无珠!所有的事情都怪我!也全都是我自己不自量力!以为王爷是真的爱我!现在来看,我才是世界上最傻的人!宁归公主,我求求您了!救救我父亲,如今我能求的人也只有你了!皇上那么重视您,您说的皇上一定会听的!”

宋知雪边说着边向地上猛嗑起了头,额头上逐渐变得血肉模糊。

看得沈清秋胆战心惊的,赶紧叫停:“好了,你不要再磕了。本宫对宋将军的罪行也略有耳闻,我虽是公主,但对朝堂之事也不好置喙,本宫劝你还是放弃吧。”

采莲便向身后的侍卫招手:“来人,快把她拖下去!免得脏了公主的眼睛。”

三两侍卫们连忙上前,将宋知雪架起向后拖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公主!求求你了!救救我父亲!”

沈清秋不再看她,逐渐收了心神,今天这个大好的日子,可不能让她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只是脑海中总能回想起她方才说的“以为王爷是真的爱我”,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俩不是一直都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吗?这难道还能有假的?

一入太极宫,沈清秋就被眼前的光景所震撼住了,整座宫中都挂着象征着团团圆圆的月灯,百官齐聚一堂,竟比中秋宫宴还热闹,沈清秋知道父皇为此颇费功夫,听闻就连宫宴上用于做汤之水,都是父王命人从云雾山上的小溪中取得,沈清秋的心中不免泛着感动。

沈清秋来到皇上跟前:“儿臣拜见父王,此番册封真是让父王费心了。”

皇上的眼中似是含着蜜,今日他的嘴角就一直没掉下来过,可见皇上是多么的高兴。

“秋儿,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朕定要好好补偿你的,只怕补偿的还不够多!不够好!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朕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会给咱们秋儿办到!”

沈清秋心中暖暖的,这么多年来,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享受着父爱:“多谢父王,秋儿只愿父王安康。”

皇上抬眼望着沈清秋,突然被她发间的簪子吸引去了目光:“秋儿,你的这支簪子,朕怎么有点眼熟……”

沈清秋低头轻抚着发簪说道:“这是宸妃娘娘先前带过的鹅梨珍珠翡翠簪,父王可还记得。”

皇上的思绪一下被拉回到几十年前,那支发簪是初次见宸妃时她所戴的,那股梨香清雅而特别,香气绕梁,让人难以忘怀。皇上当年也正是被那梨香吸引,从而注意到的宸妃。自那第一眼,二人便坠入了爱河。

宸妃的身份,皇上早就知道,她虽是敌国细作,但她为了爱情最终选择了皇上,从始至终都未给敌国递过一次真实情报,可就算是如此,太后都如此的容不下她,非要将她赶尽杀绝,太后与皇上的心隙大概也是从那之后开始的。

皇上看到这支发簪,仿佛像是看到了宸妃的笑颜,眼眶不自觉地有些泛红:“朕当然记得,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这个词沈清秋听着怎么如此的耳熟?

对了!方才凌风啸将其交予沈清秋的时候也说了同样的话,难道说,他知道宸妃是自己的母妃?

沈清秋带着疑虑坐到了皇上的身侧,随后皇上便举杯向众人说道:“今日朕在此设宴,是为了与诸位共同庆祝小女,宁归公主回宫。如今朕得偿所愿,此等喜事,特邀各位大臣共同畅饮,共庆欢喜!”

说罢百官一齐起身举杯,沈清秋位于主座高位,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大臣们,不免有些紧张。

从前的宫宴,沈清秋只是随着凌风啸坐在客座,没有人在意,只需默默进食即可。

而如今她是宁归公主,无数双眼睛都紧盯着她,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一旁的宣怡公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几下,宽慰着她。

沈清秋抬眼对上宣怡公主的眼神,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放松了下来,如今身旁有父王和姐姐,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她也有家了。

陈大人上前一步,满脸的谄媚:“恭喜皇上,恭喜宁归公主,我们陈府这几年对秋儿也是一直视如己出,如今秋儿能够找到自己真正的血亲,微臣心中也是不甚的欣喜啊!”

沈清秋冷眼看着陈大人,他此时出来说这番话,不外乎是为了邀功。再看向陈府其余几人,不外乎都是低着头,嘴角含着假笑,堂皇着躲避沈清秋的眼神,自是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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