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条亵裤惹的事儿(第3页)
堪称人生最脆弱的时候!
明月高悬,可此处的丛林遮天蔽日,不见天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二人围着火堆,一人一边躺了下来。
虫鸟在耳边鸣叫,其中还夹杂着火花炸开的声音,像一连串的鞭炮,向人们报喜新年。
“张恕。”
“嗯?”
张恕的声音明显带着一点困倦,但他还是出声回了话、
“你是肃国公独子,是除了张愈之外张家唯一的嫡子。那你,应是从小就深受家中族人宠爱,备受期待,从未挨过一点打骂吧?”
宁泱问道。
“不是。”
张恕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说道:“你看见我身后的家法伤痕了是不是?”
“我乃张氏宗子,张家嫡系嫡长,国公爵位的承袭者。这些名头从小就加在我的头上,压得我一点错不敢犯,一点逾矩也不敢有。”
张恕目露不甘:“有的鞭笞是因我喝茶时出了声,有的是因史书古籍不能倒背如流,有的还因仪态不端、言语不周。。。。。。”
“那你呢?”
张恕忽然一个反问:“宁姑娘,你见过我背后的伤痕,我同样也见过你的。既然今日你率先破了这层冰,我便也想解解惑。”
“你身上的伤痕,都是从哪儿来的?”
宁泱面色一凝,果然当时被张恕给瞧见了,这家伙也是真能忍的,竟到今天才问。
但下一秒,宁泱又恢复了笑容,像是完全不惧这个问题:“小孩儿,哪有听话的时候?和张大公子一样,不听话就是一鞭,做错事就是一顿板子。”
“原来如此。。。。。。”
张恕佯装恍然:“看来冥冥之中,宁姑娘与我之间还有这么一种缘分在。”
“是呀。”
宁泱应付着陪笑两声。
幸亏张恕是个娇养在深宅大院里的世家公子,竟连鞭痕板伤和刀砍剑伤的区别都分辨不出来。
张恕也一下收敛了笑容。
什么一鞭一板子的?
全是瞎话!
那分明就是刀砍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