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纪淮砚母亲去世的真相(第2页)
纪云清不敢置信地看向纪成明。
他心口那段因纪淮砚而积压的怒火,被母亲绝望的眼泪彻底点燃。
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打算厉声质问他敬畏的养父!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妈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就因为纪淮砚一句话,你就要这样对我们!”
纪成明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纪云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我对你们算不错了。”
“我跟胡琳已经说清楚了,我在她老家归州,给你们买了一套不错的房子,地段安静,环境也好。对了,我还会给你们一辆新车和三百万存款。”
“这些,足够你们母子后半生衣食无忧,生活富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哭泣的胡琳,“也算是对她跟了我这么多年的辛苦费。”
“辛苦费?”纪云清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妈在你心里,就只是用钱可以打发的吗?她不要这些!她只要你啊!”
胡琳也像是被“辛苦费”三个字刺激到,哭喊着扑倒在地毯上:“成明!我不要钱!我不要房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求求你别赶我走!我离开你活不下去的啊!”
看着她声嘶力竭的模样,纪成明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温情,反而冷笑起来。
“胡琳,事到如今,你还要在我面前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吗?”
胡琳的哭声戛然而止。
“成明,你什么意思?”
纪成明轻眯着眼,说出了自己埋藏了多年的秘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淮砚走丢的真相吗?”
纪云清猛地一怔。
纪淮砚走丢过?
但这事怎么可能和母亲有关系!
纪云清不明所以地看着纪成明,转头又看向瞬间面如死灰的母亲。
“那年淮砚才十岁,”纪成明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故意买通了带他出去玩的保姆,让她假装疏忽,造成淮砚走丢的假象。然后你又恰好出现,把这个噩耗告诉了蕊宁。”
听到“蕊宁”这个名字,胡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蕊宁她当时精神不太正常,压根受不得刺激!你明明知道的!”纪成明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了二十年的愤怒和悲痛。
“你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她知道孩子丢了,当场就发病,不顾一切地跑出去找孩子,结果被车撞了!”
后面的话,纪成明没有再说下去。
娄蕊宁是没有死在那场车祸中,但她在icu住了多日,身体亏虚很多,有时候咳嗽都能咳出血来。
在知道胡琳和纪成明的关系后,娄蕊宁求纪成明放她回姥姥家。
她姥姥家在名庆乡下,那里早已没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