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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卷土重来

来到室外的李德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直行走，一直领着二人来到了演武场中，跟在起身后的两个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李德一直闭口不说话，陈正枫和万六一也不知道李德要干什么，忍受不了这种沉默起来的尴尬氛围的万六一，率先开口说话了，有些犹豫地问道：“师父，有什么事情要要跟我们说吗？”

李德还是没有立刻进行回应，而还是一直在沉默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最终终于缓缓开口道：“六一，先感谢你今天对我燕子门所作出的大力帮助，让我们燕子门取得了比武的胜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德看着万六一，并未注意到刚才陈正枫所做出的的行为举动。此刻的陈正枫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思绪好像并未放在此处，而且到也不像是在担心着李先明。

而万六一在听到李德的话后，便一下子就将自己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给松弛了下来，然后抱拳作揖，冲着李德恭恭敬敬地道：“哪有，师父过誉了。我们二人暂居在燕子门中，燕子门也好心收留我们二人，我们理应感谢师父才是。”

万六一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正枫，而陈正枫同样地弯下腰去，冲着师父鞠躬，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感谢之情，只不过此时的陈正枫满脑子所想的事情并不是这个。而且陈正枫在看向李德的时候，感觉李德的表情似是在告诉他，他已经知晓陈正枫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所做的事情了，而陈正枫之所以心不在焉的原因也正是这个。

在看到陈正枫对着自己道谢之后的李德呵呵一笑，然后便对着陈正枫道：“正枫，你应该有事情要告诉我吧？”话音刚落，陈正枫那来到嘴边的话却又一下子咽了下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旁的万六一在听到李德这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后，皱起了眉头，不知道陈正枫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于是便看着陈正枫，充满了疑惑地询问道：“正枫，咋了？有什么事情吗？”

李德看着一直在犹豫不决的陈正枫，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便走到了陈正枫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枫，不愿意说出来也没关系，不过你也别把这事儿当成件什么大事儿，记住你现在的身后由我们燕子门支持你，谁也动不了你，你也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万六一更加疑惑了，不过他倒是也通过师父的话，得知了些许眉目，也就是说，陈正枫一定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自己的，而且应该是惹到了什么人了，否则李德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虽然李德说可以让陈正枫不用说出来，但是万六一却还是不愿意就此罢手，万六一便再次追问道：“正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啊！”

陈正枫依然是在犹豫之中，而且揉搓起了双手，也就在这时，万六一在看向陈正枫的双手的时候，想起了今天上午的时候所看到的一些血迹。一开始的时候，万六一相信并且认为这只是因为练武导致的，可是，到现在的时候，万六一不免得开始产生了怀疑。

“你不会打人了吧？”万六一在看着陈正枫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变化，便认定了自己的猜想，随即又想到按照陈正枫的性格，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打人的，但是在如今的天津没有那个人敢惹事儿，并能够引起陈正枫的愤怒，来让他动手打人。而唯一能够让陈正枫做出这样的行为的，也就只有那一类人了。

想到这里的万六一在心中暗自想着不好，竭力劝说着自己这一定是假的，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心中的猜想给问了出来道：“你今天出去的时候，打了日本人？”

陈正枫点了点头，而万六一刚想要训斥他的时候，陈正枫却连忙辩解道：“我只说了我的名字，并没有说燕子门，你们不会被牵扯进去的，而且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就不用管了。”陈正枫便准备离开这里。

原来在今天陈正枫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一群围观之人，然后他便过去看到了一名日本武士在调戏一名中国妇女，而且在是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地如此嚣张。所有人都因为日本人的权势而不敢轻举妄动，更是不敢就这样在街上制止这样的行为。看不过去的陈正枫立马走上前去，三拳两脚便把此人打翻在地，并且在此人倒地之后，还依然对其进行不停地打击，直到此人七窍流血，彻底失去了意识。原本陈正枫是不愿意这样做的，可是奈何此人的出现，一下子就将他那原本平静的心绪一下子再次给弄得紊乱起来，而且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将这种愤怒给压制住，情绪失控的他将这名日本人给彻底打伤。

看着准身离开的陈正枫，万六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其抓住道：“你难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陈正枫将万六一的手掌拿开，并且做出了进攻的姿势道：“我说了，这件事情与你们没有关系！”

陈正枫便喘起了粗气，很显然现在的他被万六一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被激起了心中的愤怒。万六一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冲上前去，使用自己最纯熟的鸿雁拳，拳一拳地就朝着陈正枫打去，而陈正枫也没有丝毫要逃避的想法，而是同样使用起了心意拳，一拳一拳地就与其碰撞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功夫没有高低之分，但是陈正枫却对于自己的武功有着更加深入地了解，便逐渐地占了上风。

就在一瞬间，陈正枫突然就寻找到了万六一出现的破绽，便没有丝毫犹豫地打出了一拳。只见这一拳重重地击打在了万六一的身上，万六一则未能进行有效的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上了这一拳，只不过在挨上的一瞬间，将自己的拳头打了出去，这一拳虽然没有陈正枫的那一拳有威力，但同样地将其击倒在了地上。此时已由深夜过渡到了凌晨，天空中撒下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依然在沉睡中的大地显得极为安静，甚至能够听到此时倒在地上的二人的呼吸。

倒在地上的二人没有立刻站起来，万六一长叹一口气，看着月光道：“姓陈的，咱们好像认识好久了吧？”听到这句话后的陈正枫突然后悔自己刚才与万六一进行对打，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弥补的话。

“那你告诉我，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是什么意思？”万六一朝天大吼，而此时的陈正枫却坐了起来，看着地面上的痕迹，低着头一言不发。

“姓陈的，我告诉你，关系大了，这件事情你别想一个人扛！”听到此话之后的陈正枫眼睛变得湿润起来。在天津的时候，唯一且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朋友，就是万六一，而每次自己闯祸以及出现一些问题的时候，万六一都会帮助他，让他走出困境的同时，也让他重新认识自己。万六一既像他的长辈，也像是他的人生导师。

“咳咳！”一旁一直在看着二人打斗的李德在此时咳嗽了几声，引起了他们二人的注意，只见万六一站起身来，在李德的跟前道：“师父，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二人可能要在今天离开燕子门了！”

话音刚落，李德还没有进行回答的时候，三人一旁的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李仙儿则大吃一惊，发出了一声惊疑，并且马上跑到了这边道：“什么？你们要走？”万六一看了一眼李仙儿，又看了一眼陈正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李德道：“你不好好照顾先明，来这里干什么？”李仙儿的到来是李德没有想象到的，但是，在最近的一时间的观察中，李德也觉得这或许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李仙儿回道：“药我已经喂给他了，他也已经休息了，我听到这边有动静，这才过来的。”李仙儿将话解释清楚，然后再次将心思放到这边，关心着万六一与陈正枫的动向。

李仙儿接着问道：“师父，他们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