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还是听曲(第4页)
“云公子倒是坦诚。”她微微侧头,“若我帮云公子拿到舆图……公子拿什么谢我?”
云漱秋沉默片刻。
“你……想要……什么?”
柏泠衫没有答话。
她起身,缓缓走向云漱秋,而后伸手……
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雪白的肩头露了出来,上面赫然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是昨晚那道剑气留下的。
她拉起云漱秋的手,按在那道血痕之上。
“我这里疼……”她嗓音娇柔,“公子可知?”
云漱秋看着那道红痕,面色如常:“不知道。”
柏泠衫深吸一口气,按住心口。
不恼,不恼。
“人家伤了,公子就只说这些么?”
云漱秋想了想:“要……金疮药吗?”
柏泠衫:“……”
她靠近云漱秋,整个人伏在她胸前。
“公子……”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人家不要金疮药……人家真正想要的是……”
她的手又朝云漱秋面颊探去。
云漱秋再次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碰。
“要……银子吗?”她问,“我……有很多。”
柏泠衫彻底怔住了。
片刻之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甩开云漱秋的手,退后几步。
“好!”她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一件稀罕物什,“云公子当真有趣,我好欢喜!”
她整了整衣衫,重新在琴前坐定。
“罢了,我可以帮你。”
云漱秋看向她。
“但有个条件。”柏泠衫摸索着斟了一杯酒,推到云漱秋面前,“要么……云公子现在饮了这杯酒。”
云漱秋没有动。
“要么……”柏泠衫的手指落在琴弦上,“听我弹一曲。能听完,我便帮你。”
云漱秋望着那杯酒,又望着那张琴。
“听曲。”
柏泠衫笑了。她的指尖碰了碰胸前那块玉佩,轻轻叹了口气。试了这么多法子,这玉佩对眼前之人当真是半分用处也无。
倒也新鲜。
她的手指落在琴弦上。
“那云公子……听好了。”
琴声响起。
起初与方才的曲子并无二致,悠扬空灵,如清泉淌过山石。
云漱秋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