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这诗出自六岁稚童(第2页)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呜呜呜,娘啊,儿再也不能报答你了……”
玩兔爷的大多是门阀贵族。
被选中当兔爷的,是必须拥有文学素养,哪怕写不出来,却也得有辨别能力,就比如风棠。
因此……
在共情大哭的同时。
众人看向风棠的目光也逐渐发生改变:
“难怪先生直呼好诗,‘密密缝’之慈母恩,又岂是‘寸草心’能报答的?”
“此诗写母爱,当入名篇啊!”
“好你个风棠,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风棠,我为之前对你的鄙视行为道歉……”
一个兔爷起身到风棠面前。
郑重行礼。
“小事,小事,不必放心上。”风棠只是随意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原来这就是当学霸的感觉吗?
竟然这么爽!
这么多人恭维!这么多人羡慕!就连平日里觉悟好脸色的教习先生,都面露和蔼。
靠!
原来杨教习是会笑的吗?
还是专对我一个人露出来的笑!
而且不光他一个人,就连平日里那些对自己百般鄙视的人,此时也都是羡慕和震惊。
其中甚至包括竹晏!
这一刻,风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然而。
他虽然看到了竹晏面露羡慕,却没有注意到羡慕过后,竹晏又阴脸对着一个兔爷眨了眨眼。
随即。
这个兔爷就发出了冷笑:“先生,诗是好诗,但学生倒觉得,这诗未必是风棠自己写的。”
全场赞声一滞。
风棠急忙反驳:“鹿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诗明明是我昨晚熬夜写的,怎么就不是我自己作的了?”
“我只是合理怀疑罢了!”
“先生以前留的作业,你风棠要么写不出来,要么写出来磕磕巴巴,宛若幼儿习作,上旬先生考究《诗经》,你甚至连‘哀哀父母,生我劬劳’都背不全,今日怎么突然就能写出‘寸草心报三春晖’这样的句子?”
名叫鹿鸣的兔爷眉头一挑:
“你不服气,那就解释一下你的作诗思路呗。”
“你……”风棠额头渗出冷汗。
可见杨永也面露审视,只能支支吾吾道:
“我,我只是见主题为‘衣裳’,想到我娘,接着这诗就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