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到底谁疯了(第1页)
第五十一章到底谁疯了?
“蕴柔,你竟弹得一手好琴,从前怎么没见你弹过?”
一下台,岑宜便兴奋地拉着华蕴柔叽叽喳喳个没完。
她垂眸掩住眼中情绪,淡淡笑笑,闷声解释道。
“母亲去世后我就很少弹琴了。”
华蕴柔闷闷说了句,觉得殿中的热闹吵得她头疼,便起身寻了个赏月的借口出门透气去了。
不远处,男宾席位也有人悄然起身。
皇宫,太液池。
冷清清的明月挂在天空,湖面泛着一阵青烟似的薄雾。
华蕴柔望着无波无痕的水面,浮躁繁杂的心渐渐平缓下来,只是夜间景色孤寂,牵扯着思念的情绪越发浓烈。
母亲去世后,她一心为她伸冤报仇,今日弹奏起《梨花叹》,方才惊觉自己竟许久未想起她了。
宴席上的热闹让她心中空寂,也唯有静谧的太液池能让她静下来。
一人独自承受惯了,许多不能为人道的话语只能憋闷在心中,连个出口都没有。
岑云琅追着华蕴柔出来,远远看着静静在水边的窈窕身影,脚步微微顿住,眉宇不自觉拧起一抹迟疑。
满月下,那抹纤细瘦弱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湖风吹得她衣裙翻飞,背影薄得像纸片一般,仿佛不经意便会被风吹散。
她安静矗立在湖边,背影满是心事,让他竟然有些看不懂她。
他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么哀伤的华蕴柔,她在他面前总是爱装,装可怜,装柔弱。
可细细想来,他竟从未见过她的真实模样。
是因为今日那首曲子让她想到了她那早死的前夫?
岑云琅蜷了蜷手指,心中蓦地升起一阵不虞。
一阵寒风吹来,华蕴柔不自觉打了个寒战,柳眉轻蹙回了神。
湖边起了风便有些凉,不宜久待,且她出来的够久了。
悲感伤秋完了,日子还是要继续过的。
她指尖泛着凉意,伸手环抱住自己,转身打算回宴席。
才刚没走几步,耳畔传来一声脆响,似乎是谁压断了树枝,吓了华蕴柔一跳。
她微微眯起眼,接着湖边昏暗的光望了过去,依稀看到一个高大身影。
为了壮胆,她抿紧唇沉声喊了一句。
“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