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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型机(第9页)
那些流动的方向。
那些“为什么灰原的是泉水,七海的是河流”背后的东西。
她看见的,不是咒力本身。
是咒力的“性格”。
是咒力背后那个人的“本质”。
灰原直率,所以咒力像泉水,想什么就涌什么。
七海克制,所以咒力像河流,永远在规划好的河道里走。
夏油藏着东西,所以咒力像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很深。
五条——
五条是无限。
无限不需要“产生”,它本来就存在。
她能看见这些。
不是因为她的眼睛有多厉害。
是因为她一直在“想”。
想为什么,想原因,想背后的逻辑。
这是她的本能。
两岁会加减法,五岁看物理科普,十岁被叫神童,十五岁跳级上大学,十八岁在国际顶级期刊发表脑科学论文——她这辈子,看见任何现象,第一反应就是问“为什么”。
现在也一样。
她看见咒力,就会去想“为什么这个人的咒力是这样”。
然后她就能看见答案。
那些光带会告诉她答案。
这不是六眼。
这是别的什么东西。
红莉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忽然想起在原来世界写过的一篇论文。
关于“观测者效应”——观测行为本身会影响被观测的对象。
她当时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哲学,不是科学。
但现在——
她盯着那些光带。
如果她看见的东西,是因为她想看见才存在的呢?
如果她的能力,不是看见,而是理解呢?
如果她能看见咒力的本质,是因为她本能地试图理解每一个人的本质——
那这双眼睛,应该叫什么?
她不知道。
但至少有一个词可以暂时用着。
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