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洞房花烛夜(第1页)
萧云瑾的前襟已扯开,露出线条紧绷的胸膛,衣下腹肌若隐若现。许乔安心跳得很快,她低着头,红着脸,声音小若蚊虫:“我……可以救你。”萧云瑾愣了愣,反应过来眼前人在说什么时,他突然怒了:“滚!”他从未想过和神医之外的女人发生什么。许乔安的眼睛瞬间红了。她跺下脚,转身欲走。天知道她鼓足多大勇气过来,却这般被辱骂。萧云瑾瞥了她一眼。少女杏眼含泪,眼角泛红,脸上有一层薄怒,更衬得她面若桃花。只一眼,他就后悔了方才的话。她很好看,明明是个将军,此刻却委屈得眼泪汪汪,让人怜惜。他明白她的好意。细密的汗珠从胸前滚落,划过异常敏感的肌肤。他忽然冲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真的……可以吗……”许乔安感受到背后的火热。她的脸更加羞红,从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桌子上,动作粗鲁地去扯衣服。许乔安惊呼一声,呼痛连连。萧云瑾直皱眉,一个女将军,怎么这么娇弱?他踉跄着将她抱到婚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大红帐幔落下,洞房花烛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靖北世子石彦舟也抓到一个贼,听到晋王已歇下,他也回房。走到婚房前,石彦舟还未开口,嬷嬷敲门喊道:“新郎到!新娘快起来,要喝合衾酒了。”许凌云被吵醒,心里十分不快。军中事务繁多,她难得好眠,谁知竟为了一杯酒给吵醒了。她才坐起来,嬷嬷已带人推开门。众人傻了眼,屋里布置怎么变了?婚床外竖起一个屏风,梳妆台和桌子合并起来,上面扔着一个被子。许凌云正要发脾气,忽然想起晋王也进来了。好歹第一次见面,还是要留个好印象。她清了清嗓子,尽量柔和地说:“我歇下了,不便见人。劳烦夫君送酒来,你们都出去吧。”嬷嬷道:“这不合规矩。合衾酒须得我们看着喝,才能得到祝福。”许凌云这天听了太多的“不合规矩”,憋了一肚子火,正要发飙,一个好听的男声道:“小姐歇息了,你们不要逼迫,我过去便是。”那声音低沉醇厚,带一丝温柔的笑意,像夏夜的清风。许凌云皱了皱眉。晋王也是久经沙场的人,怎么声音有些娘娘腔?石彦舟端着合衾酒走来,眉眼含笑。许凌云上下打量他,一派书生模样。脸庞略清减,眼尾微微下垂,眸光深邃又明净,天生一副笑脸。谁能想到,横扫千军的晋王,表面倒是温和无害的模样。石彦舟笑着送上合衾酒,许凌云也不扭捏,端起来一饮而尽。石彦舟愣了愣,合衾酒不该是交杯酒吗?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大小姐今晚不想圆房,被子都给铺到外面了。自己一个赘婿,能说什么?况且,外人太多,他也不好说什么。石彦舟眸光闪了闪,敛去眼底复杂情绪,同样举杯饮尽。许凌云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显见是困得很。石彦舟接过新娘手中的酒杯,带出去交给嬷嬷,温和地说:“酒喝了,你们都出去吧。”嬷嬷带人出去后,许凌云已经躺下了,还顺手熄了婚床旁边的灯。石彦舟耸耸肩,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他略站会儿,朝梳妆台方向走去,和衣而卧。石彦舟心中一阵悲叹,自己好歹是靖北世子,大婚夜却沦落到睡桌子的地步。还以为终于有了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谁知入赘可能是更大的风雨。他只听说许乔安名声不好,没想到性格也这么跋扈。明明看着是个美人,却是个冷心冷肺的。石彦舟只顾伤春悲秋,也就没注意到床榻上的人翻来覆去睡不着。许凌云在军营,常与将士们同食同宿。即便在野外行军,也向来好吃好睡,怎么如今在舒适的大床上,反倒睡不着了?体内有一股燥热,横冲直闯,最终汇聚于小腹处。她动用内力,想要强制压下去,却越发燥热难耐,忍不住闷哼一声。许凌云很快想到那杯酒。难怪军中兄弟酒后要去逛花楼,她不过喝了一小杯,就平白生出这么强烈的……欲望。她脑袋渐渐有些不清醒,却听屏风外的男人也呼吸粗重。男人!还是和自己拜过堂的男人!许凌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生扑过去,不过残存的理智制止了她。那可是晋王!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奇葩王爷,因为拒婚私逃出宫,连续多年抗旨不尊,只一心一意开疆拓土。白虎军中甚至有传言,说这位王爷好男风,所以才不爱红妆爱武装,从不容许自己身边有任何女人。许凌云将拳握得发白,紧咬牙关,然而屏风外细碎的声音还是不断入耳。石彦舟也很难受。他万没想到,大婚之夜会被下药,而且还是烈性最强的那种。他自幼在宫中厮混,各种肮脏手段都见识过。以为入赘能躲个清静,谁知新婚夜就被下药。他不确定是谁做的。他已经入赘了,宫里没道理追着他下药。那会是谁?莫不是许家大小姐?她一边故作冷漠,一边又下药,竟有这般恶趣味?石彦舟解开自己的外衫扣子,以手扇风,试图寻找一丝凉意。就在此时,他听到新娘起床的声音,她竟是要看他这么难堪的模样?然而,下一刻响起了踹门声。到底是养在闺阁的小姐,身上没什么力道,那门丝毫没动。她又试图喊人,半晌没有动静。她终于消停下来,开口问了他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心里……有人吗?”石彦舟素有风流之名,时常流连秦楼楚馆。虽然是幌子,到底名声不好。之前武安侯府不曾提及,偏此时来说,想是大小姐对他的品行不满。石彦舟坐起来,很快表态:“没有。”下一刻,大小姐扑了过来,生扯他的衣服:“那便好。”:()新婚夜走错门,禁欲王爷失控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