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气死孤了(第1页)
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锦瑟淮宇抱紧龙崽上前,“太子殿下可否说清楚,她是我三妹,如何能行刺太子殿下。”“就是就是,太子殿下冤枉人,”锦桐被捆仙绳缚住,毫无悔改的赞同锦瑟淮宇。傻二哥终于干对一件事。“看来瑟氏二公子一无所知,”君承乾示意身旁的仙侍。仙侍从头到尾讲诉出来。“那是殿下错怪!”锦桐声音拔高,强词夺理道:“不关我入地宫,不会发生这些,我也是受害者!”承认杀君承乾?她除非不想活了。君承乾冷笑。“瑟氏,”他看着锦瑟淮宇,“给孤一个交代。”锦瑟淮宇的脸色变了变。所以这期间三妹当扫地仆从,真刺杀太子殿下?!他低头看一眼怀里的珩熙,龙崽大眼睛乌溜溜的,摇摇尾巴。“珩熙不知道,小舅舅不要看珩熙,”龙崽绞尽脑汁,“小姨很奇怪的,不聪明。”锦桐:“……”骂我蠢请直说。锦瑟淮宇噗嗤一笑,“好好好。”舍不得的将珩熙放在地上。龙崽呲溜的蹬着小短腿跑到九方杌身边,抱住爹爹的腿,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偷看。锦瑟淮宇对君承乾躬身行礼。他的姿态恭敬:“太子殿下认为该如何,瑟氏定当全力补救,以赎罪愆。”君承乾眯起眼睛,盯着这个年轻的瑟氏二公子。满是恭敬诚恳,没有任何推诿狡辩。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承认了瑟氏有错,等着他提出赔偿条件。君承乾心中的猜忌,有片刻动摇。“既然如此,无尘仙尊会将损失清单送到瑟氏,退下吧。”他没时间跟瑟氏耗。锦瑟淮宇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去。九方杌抱起珩熙,大步走出殿门。清沅冷冷地看了君承乾一眼,也跟着离开。捆仙绳刚松,锦桐就翻白眼。殿门关闭。殿内只剩下君承乾,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医修。医修噗通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玉砖。“殿下——”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老臣不敢明说,这哪里敢啊?”他活了几千年,从未遇到过这种事。男子怀胎?天朝太子?这要是传出去,天帝天后那里他怎么交代?满朝仙官那里他怎么交代?整个神域的人会怎么议论?他宁可自己从来没探过这个脉。“好了。”君承乾并无怪罪之意,“孤留你,是告诉你不要外传。”医修抬起头,疑惑的很。“天帝天后询问,就说不存在,是九方王乱说。”谁提出来的,谁背锅。医修小鸡啄米的点头,恍然大悟。“是是是,老臣明白,什么都不知道!”君承乾挥了挥手。医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殿门。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给孤准备酸食。”殿外的侍从愣了一瞬,随即领命而去,很快一盘盘酸食被端了上来。君承乾看着这些,眉头几乎拧成疙瘩。拈起一颗腌青梅,放进嘴里。酸味在舌尖炸开,酸得他眉头紧蹙,几乎要吐出来。但很快翻涌的恶心感,竟然真的被压下去了。君承乾愣住。“简直荒谬!”他想起那女人说的话,后知后觉的权威性。堂堂太子真的有孕灵胎!君承乾气的立马勾勒出符文。当初早料到锦瑟语会跑,他提前在她身上下了引子,直觉迟早瑟语会跑,到时候好抓回来。没想到,用在这种情况。符文闪烁,渐渐凝聚成光幕。光幕上,一幅画面缓缓浮现,悬浮于虚空中的古寺。君承乾的瞳孔微微收缩。人为何在十方法界?十方法界,佛陀寺后山。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树之间,一株株不知名的古树开满了雪白的花,风过时,花瓣纷纷扬扬。锦瑟语趴在亭中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天青的底色,质地轻薄,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轻纱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衣领敞开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头,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随时会散开。她把手伸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哥哥讲经,好无聊啊。”她已经在这里趴了很久了。她数的花瓣树叶,数了天上飘过的云,现在只能数手指。风忽然大了起来。狂风卷起漫天雪白的花瓣,那花瓣铺天盖地,像突然下起的暴雪,迷得人睁不开眼。锦瑟语眯起眼睛,用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她看见那片雪白的花瓣雨中,忽然出现了一抹红。红色灼目炽烈,从花瓣雨中缓缓显现,越来越清晰,最后凝成一道修长的身影。红衣,墨发。清俊无俦。锦瑟语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花仙子……成精了?”,!红色身影落在亭外,站在漫天的花瓣雨中看着她。锦瑟语歪着头看他,觉得这个人好奇怪。她张开嘴,想要喊人,“般若哥哥——”话没说完,红色身影已经掠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锦瑟语瞪大眼睛。她近距离看着这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凌厉。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正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可让孤好找,瑟语,你是知道孤有孕,故意跑到这犄角旮旯躲孤是不是!”君承乾的声音低沉危险,扶她肩头摇晃。要不是有界源梭,他还不能离开神域。锦瑟语的眼眸花烁烁地闪烁,拼命摇头。她张嘴想说话,可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急得不行,干脆张嘴,一口咬在他手掌上。君承乾眉头微蹙,却没有松手。“难受——”锦瑟语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委屈和害怕,“你不要碰我!”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薄薄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飘动,衣领滑落得更低,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能看见很多不该看见的。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是谁给你这么穿的?”他压抑怒意。天朝的舞姬,都不穿得这么侮辱人。这是给谁看的?锦瑟语被他问得一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哥哥啊。”她理所当然回答,没有任何羞耻,“哥哥说这样好看。”君承乾的瞳孔微微收缩。哥哥?“又是哪个狗男人?!你你你——气死孤了!!!”君承乾心思千回百转,气的冒烟。死女人身边总是一茬一茬的冒出男人!锦瑟语无措,眼眸清纯不已:“你是不是有病?要不要哥哥给你治病?”君承乾:“……呵呵。”他紧盯锦瑟语空荡的眼睛,没有让他移不开目光的光芒。心里葛的一凉,不得不松开她。锦瑟语立刻后退几步,缩到亭子角落,双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他。君承乾站在原地怕惊着她。“你可知孤是谁?”:()退婚后大小姐的桃花们带崽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