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头牌(第1页)
第11章:头牌
翌日,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了京师正中央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皇宫的正中央正阳殿外,群臣正穿着各自级别的官衣向殿内走去,俊王赫然在列,走在了群臣的最前边,且依然是灰白的衣装搭配,出尘脱俗,和身后一身靓丽灰衣的官员显得格格不入。
随着大臣入殿,恭立左右,金钟九响,一个身穿黄袍的人从偏殿径直走到了整个皇宫、整个京师、乃至整个天下的中心宝座上,并缓缓坐下,此人正是当今君上。只见他眉粗目炯,脸上线条硬朗,带着刀削般的坚毅,身材魁梧,举手投足,自有一股霸气宣泄而出,威震四方。
随着君上的落座,殿内的人均躬身揖拳行礼。君上扫了下宽大的袖子,威严地应道:“免!”声如洪钟般,殿内的人则再次站直了身体。
随君上一同出来的女内侍出列,一身男装英姿飒爽,挥了下拂尘高声唱喝:“奏事!”
“君上!”一名灰衣官员出列,躬身说道:“南州叛逆征讨完毕,无一落网,主犯五名现已羁押,听候君上发落。”
“君上!”又有一名官员出列,躬身道:“凉都叛逆全部落网,主犯八名全部身死。”
“君上!赢郡叛逆已全部落网,主犯十一名听候发落。”
“君上!青都叛逆全部落网,请求发落!”
……
而身披黄袍的君上,坐于上首,听着臣下之人多达二十份有余的剿逆胜利,最多只是微微点头,面上不露丝毫痕迹。
在宫殿的下首边,和俊王站在相同位置的一名白苒老者,说是老者,只是从他胡须的颜色来判断。实际面像上,看不出有很大的岁数,更像是个中年人,一身灰袍却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殿里的群臣,甚至当今君上,都尊称他为“卫相”,是君上从小到大的老师,更是君上登上宝座不可或缺的人。
卫相眼睛微眯,每听到一个剿逆奏报就缓缓点头,嘴里噙着笑意。
终于,没有出来奏报的官员出列,卫相缓缓站出一步,拱手躬身道:“君上,此次放线钓鱼计划可谓圆满。所有怀异心者均被一网打尽,永除后患。只是……似还差了一个。”说罢,眼神瞟向了俊王。
俊王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轻轻一躬,说道:“君上,臣弟请求单独奏报。”
君上坐在龙椅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感情流露,只是对俊王点点头,便沉声向群臣问道:“还有何事?”眼睛威严地扫视了一遍群臣。
有一名身材微躬的人,顿了顿,站出身来,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君上,此次剿逆,有五个城池的叛逆较为顽抗,造成五座城池均被毁灭,城为废墟,无人生还。这五城,该如何处置?”
君上和卫相对视了一眼,卫相便低沉地说:“铺设结界,沦为禁区,百年后解封,如遇类似事件,等同处理!”
奏报的大臣明显愣了一下,便低头拱手退了回去,口中应道:“是……”
君上再次扫视了一遍群臣,问道:“可还有事?”
这次,黑压压的大殿上没有一个人发言。女内侍再次出列,高声唱喝:“殿退!”
所有大臣,除了俊王和卫相留在了原地,其他大臣均拱手躬身退后三步,才转身离开大殿。
待所有大臣离开了正阳殿,卫兵将大殿的门轻轻关上,阴沉的大殿里,只剩下君上、俊王、卫相,和君上的四个女内侍,四个内侍眼观鼻、鼻观口,如不存在般。
君上摆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似放松了自己威严的架势,语气也轻缓了些,说道:“俊王,有什么话,请说。”
俊王拱了拱手,“昨晚,我们在君都城外将莫铜和文昌的叛党团团围住。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很不巧,得知清王之子也和他们在一起。”俊王顿了顿,君上和卫相没有要搭话的意思,而是依然静静听着。俊王心中了然,恐怕君上和卫相已经得到了有关清王之子的消息……
俊王继续说:“于是我单独和清王之子对证,以证实其身份。通过我的验证,看不出任何破绽。恐怕,确是清王之子。”说着,俊王的身体躬得更深了些,“臣弟未能完成使命,还请君上责罚!”
君上轻轻用手虚托了一下,一缕青光显现,将俊王包住并扶起了他,“无妨,俊王一直以贤著称于世,手足相残之事,定是行不得的。况且,清王早不问朝堂之事,唯剩一独子,我们怎能不问清楚就痛下杀手?”
君上说着又转起了拇指上的玉扳指,“况且,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文昌,不出我们所料,是个有反骨的人!”说罢,脸上聚起了阴霾的杀气。
卫相这时拱手说道:“清王之子在印证之前可以留下,但逆贼莫铜和文昌,俊王还是应当除之而后快。现在,他们以拥保皇室血脉的口号招兵买马,并连夜派发英雄帖,在一个月后,举办英雄大会,我们再想动手,道义和天时、地利、人和,已经失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