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和好如初(第1页)
第一百二十二章和好如初
季安勋听到沈念这么说之后,原本紧握方向盘的手握的更加的紧了。沈念知道季安勋的想法,自己也不是不想嫁给他,只是总是觉得心里在等一个人!
“我觉得我的伤疤不像是动过手术,更像是做过刨腹产手术!你之前一直对我说不要我多想,可是现在,我越来越发现事情肯定不像是表面那样简单!”沈念从之前就知道事情不会是那样简单,季安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勋,你给我说实话,好不好?”
季安勋也想对沈念说明白,可是他怕把事情一说出来,沈念就会离开他,以后不在理他了怎么办!于是季安勋并没有回答沈念,继续看着车往前行驶。
而沈念也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都想知道的真相,季安勋在今天会不会一同告诉她,这还只是一个未知数!
“快到了!”季安勋并没有告诉沈念,所有的真相,告诉她还是跟之前的类似!
行驶的过程中,两个一路无言!
卫兰在准备好一切后,于是陪同工作人员来到了门口,迎接着来听音乐会的观众们。
因为卫兰是著名的指挥家,所以来听音乐会的人,不是在政界叱诧风云的政客,就是在商界绰绰有名的商人,不是一般人都是能买到票的!
卫兰依次为宾客打着招呼,微笑地向他们示意着,突然卫兰临时接到电话,助手说现场有可能出现了一些意外,需要卫兰亲自去处理,没办法,卫兰只能先进去处理事情了!
“好了,下车吧!”季安勋下车之后,亲自为沈念打开车门。
沈念下了车以后,挽着季安勋的手,便一同进去,左顾右盼地看着陆陆续续进去的观众,沈念不全认识,因为比较有名的,沈念都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只是沈念无意中看到一名男子匆匆地从她身边过去,从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中看来,沈念只是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只是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沈念一直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在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
“怎么了?”季安勋似乎发现了沈念一时愣住的神态,关切地说道:“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季安勋表面上很坦然自若,而内心很怕沈念真的想起什么来!
“没有!”沈念摇了摇头,只是对于自己一直这样看别人很是不礼貌,“进去吧!”
刚坐下,音乐会便开始了!
一阵急促的旋律一下子吸引住了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在凝神安静地听着。一部部堪称完美的音乐巨作如上帝的声音一般充斥在观众的耳畔,留在观众的心坎里!
指挥家有节奏地挥动着指挥棒,音乐起起落落,时而轻柔,时而激昂,在场的观众无一不深深地沉醉在这音乐世界里。
聚光灯随音乐起伏不断变换着,由红到紫,由明到暗,突然我感觉那是骏马在无垠的草野上忘情地驰聘;那是呼呼狂刮,充满力量的风那的气势磅礴的协奏曲在大厅里回响,是那样的完美,可用上帝之音来形容。
沈念只是觉得现在指挥家卫兰的指挥风格,似乎跟之前不一样了,比之前更加的激昂了!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没意思!”季凉兮觉得江景有时候真的是在无理取闹,“你现在到底想要干嘛?”季凉兮看着被江景扔在地上的衣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是给你买了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吗?”
江景生气不是因为季凉兮给他买了一件衣服,只是因为有些时间江景会因为工作,忙到根本就顾不到季凉兮的感受,而季凉兮时不时地就会跟自己吵一架。
季凉兮的性格属于刚烈,有话就直说,还时不时会刷一下公主病,刚开始江景还会好好的说,包容着她,可是时间久了之后,这让江景很是心累!
江景不想在听季凉兮的那些话,因为听久了,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江景直径地回了房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是忘不了安雨桐!”季凉兮看着江景收拾完东西,从房间里出来,不禁说出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埋藏在心里,而又想维护他们的感情,就一直没有说出来的话!
江景一听到‘安雨桐’三个字,原本准备开门的手,停下了动作!
季凉兮看到江景停下了脚步,赶紧走向前,拉着江景,“咱们能不能好好地谈谈!”
江景觉得自己应该有必要和季凉兮谈清楚了,于是,江景放下手中的行李,和季凉兮来到沙发上坐下,江景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兮,我不是说没有忘记对雨桐的感情,只是已经放下了对她的感情了。当初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也可以说是与你在一起之后,所有的流言蜚语,我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了,还已经做好了和你结婚的准备!”江景牵起季凉兮的手,“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你这么的不相信我,还对我这么地怀疑!”
说实话,江景确实对安雨桐的死,心里一直还有个疙瘩,只不过早已经不是爱情的疙瘩了,而是友情,毕竟当初安雨桐和他说的那么清楚了,如果自己再拿爱情对她的话,那就显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季凉兮从来都不知道江景的心里,隐藏了这么多的想法,一直以为江景是不想跟自己在一起,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季凉兮没有打断江景的话,只是默默地听着江景把话说完!
江景看到季凉兮没有要打断自己的意思,于是继续的说:“就像今天,我今天太累了,本来想回来好好的休息,可你却说,我还在想着雨桐,当时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了,才对你这么的不有善。”
听到江景这么说,季凉兮心中的怒火也消散地差不多了,于是靠在江景的肩膀上,安心地对江景说:“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