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1页)
“为什么要躲我呀?”
宋年眨巴着眼,靠在男人的胸前,脸颊被挤出一小团软肉。
如果说刚刚在餐厅外见面时,醉酒的宋年是一颗软糖,那么现在这颗软糖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已经彻底熟透,变成粘人的酒心软糖了。
而且粘人得紧,牢牢贴在身上不放的那种。
这份甜蜜的负担让厉言川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若是凑近一看,便能注意到他脖颈和手背处暴起的青筋。
——在硬生生克制,隐忍。
“宋年,你以后一定不许在外面喝酒。”
他半无奈半严肃地道。
闻言,宋年缓缓地歪了歪脑袋,微眯起眼,投来疑惑的目光,似是在分析这话什么意思。
紧接着,他睁圆了眼,红扑扑的脸上浮现出半真半假的清醒。
“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他想捧住人的脸颊,但双手又已经抱着人腾不开,费劲地琢磨半天,才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只见他将脸颊凑上前,与人脸贴脸,轻轻地蹭着,又慢又缓地说:
“对不起呀,我下次不会了,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似撒娇的小动物,用毛绒绒的脑袋去顶去蹭主人,以祈求原谅。
滞涩混沌的大脑只能分析最简单的问题,还分析错了方向,以为厉言川是因为自己喝酒不开心。
于是只好采取萌混过关的办法,诚心给人道个歉啦。
软糯的话语却有着极强的进攻性,明明毫无攻击力,实则锋利如剪刀,割断了厉言川理智的弦。
试问,心上人主动投怀送抱,如此乖软地黏在怀中,肉乎乎的脸颊贴在脸侧,口中还粘乎乎说着道歉的话,谁能忍得住?
厉言川顿时变得呼吸粗重,喉结滚动,干涩的嗓音吐出音节,艰声唤着人的名字:
“宋年。”
“嗯?”
不明所以的宋年用鼻音轻哼,抬起水润湿漉的狗狗眼看着他。
“明早醒来要是你还能记得住的话,不要怪我。”
光亮被高大的身影遮住,厉言川的五官笼罩在阴影之下,神情晦暗不明。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话音落下,一双眼倏地亮起危险的精光,犹如幽夜中即将展开捕猎的野兽,发出狩猎的信号。
无意识的撩拨犹如飞入草原的火星,在顷刻间点燃燎原之火,凶猛的火势照亮夜空,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齐齐陷入柔软的床垫,攻守之势瞬间颠倒,宋年被人压在身下。
手握交叠,按在头顶上方,腰部也被紧紧箍住,呈现出一个掌控欲十足的控制姿势,想逃也逃不掉。
不同于方才的浅吻,长驱直入的湿。吻攻城掠地,一发不可收拾。
深入,纠缠,掠夺,直到身下人口中氧气被尽数掠夺,憋得满脸通红,才被怜悯地放开片刻。
“用鼻子呼吸,不要憋气。”
厉言川循循善诱,也不管人是否领悟,便开始了第二轮深吻。
恍惚间,视线模糊的宋年生出一种被肉食动物盯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