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第4页)
“去外边炕上。”邢越想照照太阳。
屋里暗叭叭的,他感觉自己头会更晕。
“西州没有椅子么?”邢越问。
真不能蹲了,一早上坐炕,他都没事儿,蹲了一会儿,人就往地上倒。
要是有椅子,就不会那么脆皮了。
有椅子,青珩也可以坐着做活儿了。
还有……
邢越想到青果。
小家伙不能总待在青珩背上吧?
“椅子?”青珩却没听明白。
邢越:“……”
好了,懂了,可能又是还没普及流传的用具。
想了想,他问:“明日去县城,可不可以帮我买几张纸和一支笔?”
青珩却没说话,只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实话实说:“我没有多少钱,供不起你读书写字的。”
“不是……”邢越知道他误会了,但被他清亮坦荡的眼睛盯着,有些窘迫:“就是想画个……”
顿了顿,想到青珩供他和邢召免费吃喝,又为他们看病,之后还要帮他养着邢召,已经倾尽全力、仁至义尽了,他不该请求太多,这是得寸进尺。
忙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挽回:“想了想,也不是必须的,还是不用买了,麻烦你了。”
青珩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弯起腰,把他扶起来。
回到前院,脱了鞋,在炕上坐稳,青珩就把昨日买的被子拿出来,给他盖上掖好。
王娘子有些冷淡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怎么了?”
邢越抬头,发现王娘子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正在隔壁院子里簸谷子,冷着脸,眼睛上下打量他们。
眼神很不友好。
青珩倒是不以为意,丝毫不受她态度的影响,笑了笑:“脑袋受了重伤,身体虚弱,刚刚晕倒了,我扶他过来歇歇。”
“娘子,刚刚的事,你不要生气。”他笑着,声音不自觉就带上些撒娇与求饶:“他受了伤,记忆丢失,许多事情都不记得,才说错了话,并不是故意往咱们伤口撒盐的,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他失忆了?”王娘子惊讶,怔了怔,停下簸谷子的动作,上下打量邢越。
邢越听不懂,只好硬着头皮,一脸无辜地任她打量。
王娘子看他一张脸跟青果一样既好看又无知,顿了顿,翻了个白眼:“怪不得那么蠢呢。”
邢越:“……”
虽然听不懂,但白眼还是能看懂的。
他看向青珩,眼神控诉:她是不是又骂我了?
青珩:“……”
他只好也翻了个白眼:你忍忍吧。
邢越:“……”
青珩见邢越无语,冲他挑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王娘子瞧着这两人眉来眼去,搞眉眼官司,无语道:“你这样,迟早被他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