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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疼。”
许千听眼神温温地看着谢凌宴,蹲下来,手上动作轻柔隔着衣服揉他的胃。
谢凌宴喝醉后如同换了个人一样,起码变可爱了些。
许千听哄着他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喝杯水就好了。”
许千听站起来,见谢凌宴手脚老实,没动作,果断下楼。
许千听动作利落地下楼,取来一只干净杯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直没人开封过的蜂蜜,确认日期在保质期内,取了一勺蜂蜜,倒进温水细细搅拌。
她转身,撞进温暖结实的胸膛里,鼻梁撞疼了,她揉了揉鼻尖。
熟悉的气息,许千听没抬头就知道对面是谁。
“你怎么跟着下来了。”
谢凌宴第一次在许千听面前喝醉,他喝醉后跟小孩子似的,许千听到哪他就到哪。
许千听出卧室时,谢凌宴一直跟在身后,他脚步很轻,许千听没能察觉。
谢凌宴吻了吻许千听眼角,“因为不想离开你。”
许千听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发,头发的硬刺扎进手心里痒痒的,“我在。”
许千听将酒杯塞进谢凌宴手心里,“喝下去吧,能缓解头疼。”
谢凌宴听话得一口闷下去,唇上挂着水渍,俯下腰,吻住许千听,口腔里还残留着甜甜的蜂蜜,慢慢地吮着,想让许千听尝尝蜂蜜的香甜。
许千听没回应他,任他折腾,被迫咽下他的气息。
谢凌宴像抽去了筋骨似的,靠在许千听身上,嘴里喃喃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许千听后腰顶在吧台坚硬的大理石上,谢凌宴全身的体重压上来,后腰生疼。
许千听细声细语地哄道:“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放心好了。”
谢凌宴手里虚握着的水杯摔在地上,寂静的环境无限无止尽地放大破裂声,他站直,嘴压成一条直线,“你撒谎,你是个说谎精。”
明明像小孩子一样稚气的话语,但出自于他口中,用他一贯的说话语气,却一点也不可爱,反倒有股成熟与幼稚之间难以平衡的怪异感。
许千听肩颈几不可察地轻抖着,换做是清醒的谢凌宴说出这句话,许千听情绪能如同泄闸洪水般崩塌。幸好,谢凌宴现在醉得不省人事了。
说得都是胡言乱语。
“你明明说过你会在我身边,在我身边……”
谢凌宴闹了一会,又黏在了许千听身上,阖上了双眸,许千听扶着他,避开碎掉的玻璃渣子,将他扶到沙发边上,顺势放倒,谢凌宴双脚着地,身子躺在了沙发上。
许千听没能力没体力把谢凌宴扶到卧室,反正他醉了,无论在哪睡,第二天起床都得头疼欲裂。许千听见他老实了,给他盖了毛毯子,扫干净玻璃渣子后,回到卧室任由他自生自灭。
许千听独守空房一晚上,睡得倒是很香甜,一夜无梦,睡到了自然醒。
洗漱完后,许千听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打开窗户,凉丝丝的风从缝隙里钻出来。
通了会风,许千听关上窗户,继续看昨晚没看完的《张爱玲传》。
昨晚卡上的书签,在拿起书时滑落,飘到地上。
许千听弯腰捡起,她对昨晚看的有印象,书签做标记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她翻到昨晚看的那段,继续往下看。
文字堆积在一起,心浮躁,文字留于表面,怎么也读不进去。
许千听不为难自己,合上书。楼下没传来动静,看谢凌宴昨晚醉成那样,现在恐怕还在睡觉。
许千听怕吵到他,轻手轻脚地下楼。
谢凌宴还躺在沙发上,毛毯的一侧拖在地上,浅蓝色的毛毯叠起一层水波纹。
许千听慢吞吞地穿衣服,布料摩擦声难以避免,见他还是没动静,许千听屏住呼吸,当贼一般。
手刚扶上门把手,谢凌宴翻了个身,许千听头没敢回,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正准备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身后羽绒服连体帽传来一股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