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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有站着等座位的客人,两人走出小店。
吃完饭手脚暖和了不少,许千听双手揣进了口袋里。
由暖入冷,一阵凉风吹着谢凌宴头,又是一阵刺痛。
“学校的事得我本人去才行,你等会要回家吗?我要先去教学楼签个字。”
“你去我等你。”
谢凌宴在教学楼一层等待许千听,直觉告诉他,许千听在隐瞒什么。
回校的人不在多数,哪怕有字要签,最起码要等开学之后,没有学校为签个字把学生提前叫回来。
她刚才说参加的活动多,最起码要有人在时候才能有得忙。
谢凌宴清楚许千听嘴巴封得紧,绕他旁敲侧击,也翘不开。
谢凌宴正思索着,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谢凌宴掌心蹭了蹭许千听后脑勺,“你宿舍现在没人吧,晚上住在沉云居如何”许千听想想接下来几天应该没事了,答应了他。
“等会有司机送你回去,他会给你打电话,记得接。”
许千听翻衣领的动作一顿,“那你呢”谢凌宴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公司有事,晚上回去,阿姨会给你做饭。”
谢凌宴做东,提早到餐厅张罗餐食,客人迟迟不到。
谢凌宴坐着,指关节一下下地敲着桌面,额角突突地跳着,头疼在室内比在室外有所缓解。
伴随着沉闷的敲击声,耐心一点点漏掉。
汪清昌京山大学校友,年轻的金融领域企业家,京山大学名誉校长。
在座谈会上与他相识。
为人亲近和顺,年轻有为却不心高气傲。
汪清昌浑身冒着冷气进屋,他摘下围巾,随意地搭在椅子背上。刚坐下,长羽绒服压在腿下不舒服,他站起,脱掉羽绒服,搭在椅子背上。
“怎么突然请我吃饭了,有什么喜事吗?”汪清昌搓了搓冻僵的手,笑嘻嘻道。
“没事就不能请客了?”谢凌宴给汪清昌倒了杯温水,“怎么来的,先喝杯水吧。”
“让朋友送来的,不顺路,让朋友在路口处停下了,走了一段路。”
谢凌宴让人上菜,“知道你喜辣食,给你点的川菜。”
汪清昌坐下,喝完杯中的半杯温水,温热的水进入胃里,让身子暖和了些。
汪清昌闷闷地笑道:“快半年没联系了,突然找我肯定有诈。”
“没诈但有事,先吃饭,等会再说。”谢凌宴拿起未开封的白葡萄酒,开瓶器压进木塞子里,“喝点”“行,反正我没开车。你怎么来的。”
“让人送来的,没开车。”
谢凌宴指尖扣住瓶底,拇指按住瓶帽,轻轻一旋,“嘭”的一声在两人之间炸开。
“酒的度数挺高,少喝点。”酒刚倒过杯底,谢凌宴放在他手边。
汪清昌拿起筷子,“既然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那先让我猜测一下,是商业上的问题吗?”
谢凌宴手转着转盘,将辣子鸡转到他面前,“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吃辣子鸡,不是,先吃饭,你猜不着。”
“没想到你个大老爷们,心思挺细的,确实喜欢。”汪清昌夹起块辣子鸡填进嘴里,“味道很正。”
汪清昌暂时撇开疑团,吃饭,吃了几口,疑团零星地上浮,挡在心口,越堵越多。
他放下筷子抿了口酒,“你不说,我吃饭都没心思,想找我借钱你又不是那样的人。”
谢凌宴将筷子搁在碗边,抽了张手边的纸巾擦嘴,下眼睑上的睫毛阴影上移,缓缓开口:“京山最近有什么活动项目吗?”
汪清昌想左想右,没想到谢凌宴能问他母校的事。
确实是猜不到。
“你原来想问京山大学的事,搞得这么神秘。”汪清昌手肘撑在地面上,手指扶着额头,回想,“前不久,高校考察全方面评估在全国高校前列,具体第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