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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倒有失礼貌,最终想破脑袋,也没想出。
到了时间,两人走进主厅。
许千听和谢凌宴并排坐着,谢凌宴叠起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拍卖师。
许千听第一次进入这种场所,氛围透着股严肃,在座的各位都是各路权贵。
她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谢凌宴像是安抚她的情绪似的,握着她的小手。
“有喜欢的和我说。”
“我不喜欢这些奢华的东西。”
拍卖师仪态优雅端庄,端着腔调,面带笑容地说:“各位来宾,大家好!很高兴能再此与您们见面。”
前几样拍品是清代的青花瓷,谢凌宴对瓷器类兴趣缺缺,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现场气氛在一声声竞价中活跃起来,拍卖师一遍遍地落槌定价。
下半场时,才出现谢凌宴想要的油画《春序》。
谢凌宴举牌,说出比起拍价高百倍的价格。
谢凌宴将价格拉得太高,没人再说出比谢凌宴更高的价格。
亦或许碍于谢凌宴的声望和权势,没人敢和他抢,谢沉泽自开场以来,从来没举过牌,起初只想拍套珠宝送孟仪当生日礼物。
奈何珠宝迟迟没出场。
谢沉泽预要抬手举牌,孟仪握住他手腕,“别了,闹得太难看了都不好。”
谢沉泽一计冷光射向孟仪,“争取喜欢的东西有什么错。”
孟仪死死拦住他:“你什么时候喜欢油画了,在场的人太多了,没必要,就这一次怎么样”谢沉泽嘴里反复咀嚼着“就这一次”,心有不甘地放下牌子。
拍卖师一锤敲定。
谢凌宴不费吹飞之力地拍下了画作。
拍卖会后,谢凌宴心情不错,邀请谢沉泽共进晚饭。
谢沉泽以回家照看谢林竹为借口,拒绝了他。
在前往酒店的车上。
“回去让人给你卸个妆,我们两人住一块。”
“我回学校住就行。”
“这么多次了,你觉得你的反对有用吗?”
许千听扯了扯唇角,没搭理他,扭头看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
万一有一次他同意了呢,她不争取和他分开的机会,那她只得和他绑在一块。
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许千听以为是快递取件码,点开,发现不是。
酒店里,许千听让人卸完妆,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发呆。
谢凌宴在外抽烟,许千听想起在车上收的手机短信。
他对你很好不是吗?之前送你的项链和戒指你应该知道价值不菲。
可你知道他的钱来路干净不干净吗?
他会不会涉及非法经营呢?
许千听怀疑是谢沉泽给她发的,恐怕是想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谢凌宴对她的爱太过窒息,他似乎总想无时无刻让她活动在他眼皮之下,让她永远顺从他的意愿。
许千听没理那条短信,方才卸妆时又收到了补证。
大体意思是讲谢凌宴将精神类药物伪装成保健品非法销售到国外,进而获取大额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