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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0(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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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宴默默打开暖气,暖气撒在身上,许千听合上眼睛,困意来袭,睡着了。

直到谢凌宴到家,替她解开安全带时,她神经敏感蹭地睁开眼睛,声音夹杂着刚睡醒时的懒意:“到了”“刚到。”

两人共进晚餐,很丰盛的家常菜,许千听筷子挑几颗米粒,填进嘴里,嚼上二十多下,咽下。

谢凌宴见她这副吃饭宛如上刑般的模样,黑眸幽暗地凝视她问道:“饭不合口味?”

“没胃口,不饿。”许千听放下筷子,本身胃里没多少东西,喝了几口热水,肚子开始闹腾,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谢凌宴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面色阴沉地质疑道:“每次来我这都说没胃口,是沉云居的风水影响了你,还是看着我反胃。”

许千听无力挣扎,平静地回复他:“我真的不饿,肚子叫不代表饿了。”

“好,那我们不吃饭了。我们继续聊还没聊完的事,继续做还没做完的事。”谢凌宴生拉硬拽着她的胳膊,一步步上楼,许千听手腕被他捏红了,她怎么甩也甩不开他。

“你松开!”

许千听被谢凌宴带到了软床前,许千听后膝盖抵住床边,手上的力突然松开,让她猝不及防跌躺在床上。

谢凌宴的吻胡乱地吻在她唇上,许千听头跟拨浪鼓似的左右摆动,双手抵住他两肩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他。

谢凌宴觉得烦,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低沉沙哑的声音渗出寒意:“乖,不伤害你,别乱动。”

许千听齿关紧闭阻挡谢凌宴,他没强硬攻城。顺势向下,找准位置,衔起一块脖颈上的软肉,吸吮。

“你昨天说过不会碰我的。”许千听声音难以自抑地带上哭腔,眼睛湿漉漉,宛如淋雨无处可归的小猫。

她的声音狠狠扎进谢凌宴心脏里,他松开了她,脖子上留下两三块红印子。

“你昨天果然没睡。”他起身,轻轻地拽着她的手腕拉起她来,方才手腕上的红印还没褪去,谢凌宴大手环住她骨骼凸出,清瘦的手腕,指腹轻轻地揉她的手腕,“今晚留下,我不碰你放心。你奶奶我安排了护工照顾她,你放心就好了。”

“谢谢,谢林竹那边我连着请了好几天的假了,今天突然换课,我也没能去,恐怕我之后也没空了,给他换一个老师吧。”

谢凌宴火气褪去,恢复了理智:“你还想去吗?我给你一张卡,你可以随意地刷,没密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放进许千听上衣胸前的小兜里。

许千听感觉谢凌宴在她胸前放了块石头似的,她赶忙拿出来:“我不要。”

“拿着,你不拿我不在意你哭还是不哭的。”

许千听怕他做出格的事,接下了银行卡。

“还想去教谢林竹吗?”谢凌宴再次问起她刚刚漏回的问题。

“谢林竹挺可爱的。”许千听还想去教他,但之后恐怕没机会了。

——许千听晚上在沉云居再次留宿了,依旧过了凌晨才睡着。

早八明明没有课,许千听骗谢凌宴有课,让他早早地把她送回去。

许千听好久没去画室了,她推开画室的门,大清早,空无一人。

她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太久没动盖上了一层灰。

她用湿巾擦干净笔杆,去卫生间将洗笔筒洗干净,干纸巾擦干。

往洗笔筒里倒洗笔液,手握一把画笔在钢丝网中滑动。

洗完笔,一切收拾妥当后。

绷好画布,整齐地摆放好颜料,调整画板的角度,打草稿。

许千听从小生活在海边,现在这个时间海鸥要慢慢来了。

每次画海,她心都能静下来。

沉浸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远离他人打扰。

打完草稿,换笔时听到推门声,她抬眼看去,秦新明拖着他的画具走进教室。

许千听礼貌地打招呼:“哈喽。”

秦新明愣了一下,小推车的轱辘卡在板砖裂缝里:“哈喽呀,好久不见了。”

“最近有点忙,没来,今天有空了。”

寒暄完后,许千听拿起调色板和刮刀,刮刀尖刮起一点颜料,两种颜料加上松节油混合在调色板上调色。

许千听继续画画,她拿起平头刷大面积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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