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第2页)
季昭昭曾一度愁闷郁结,夜不能寐。好在她还有疼她的娘亲带她走了出来。
经此低谷,季昭昭好似看透了一切,开始活得没心没肺。
只是娘亲偶尔会问她:“若我逝去,你又该如何生活?”
季昭昭不愿去想,或者说,除了嫁人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选择。
手指缓缓抚过告示上的每一个字,她好像明白娘亲为何非要逼着她入女学了。
查女学内的异常根本不是非她不可,她又不懂查案,让她来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
娘亲是想让她依靠自己立身。
“我明白了。”
“嗯?明白什么?”
季昭昭不小心将心声说了出来,恰好被身旁的穆姝言听到。
“明白我为何来此了。”
季昭昭想通后前所未有的轻松,说着拿起一叠告示和刷子,“走吧,咱俩要把这些都张贴出去。”
见她不愿多言,穆姝言也未深究,端起一小盆面浆跟了上去。
其余人则拿起各自负责的东西,在女学中庭进行布置。
有人设书案、摆文曲星神位;有人在院中的桂树上悬挂文灯;还有人在置放文签筒、祈愿牌……
穆姝言和季昭昭则在教学区的四个院子内张贴告示。
贴过院内,女学门口和女官署门口也都要一并张贴。
孙清芷已提前命人告知女官署,故两人未被阻拦。
告示被贴在官署门口的照壁之上,很快就有行人驻足观看。
张贴完毕正要离开时,一个书吏匆匆跑来告知:“学正吩咐府衙也要贴。”
穆姝言端起面浆就要出发,被季昭昭伸手拦住。
季昭昭看向书吏问道:“和府衙那边打过招呼了吗?”
书吏肯定道:“告知过了。那边是刚同意,所以我才抓紧赶来,以免二位多跑一趟。”
这事孙清芷是对两处一起告知的,只是府衙迟迟没有回复。还是署令亲自去交涉,才将事情谈了下来。
署令是府级女官一把手,等同于府衙内的知府。
“那就好。”得了准话后,季昭昭才带着穆姝言出发。
走出些距离后,看到穆姝言面有疑惑,季昭昭解释道:“府衙和这边不对付,特别喜欢反着干事。”
“要是没提前商议好,咱们直接过去可能会碰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