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第2页)
为了缓解这幻梦般的痛,她又去吻陆瑶,亲亲颤巍巍的眼睫,亲亲粉粉的耳朵,把怀里的人亲得泛起一层红。
陆瑶很顺从,甚至迎合。她在与崔临贞亲热这件事上有种格外反差的顺从与热情,和平日里对着外人总是淡淡的样子天差地别。
清冷的眉眼染上媚色,不怪崔临贞失控。
陆瑶额头抵着她的颈窝,以为崔临贞又跟半夜似的闹醒被做昏睡过去的她想要,嘟囔着:“要关门。”
崔临贞哭笑不得,难得脸臊得通红,想说自己没那么禽兽,把人折腾了半宿,大清早还来,最终还是轻笑出声,“不闹你了,困的话再睡一会儿,今天没什么事情。”
她腾出只手脱了外袍,陆瑶又熟练地钻回怀里。
竹帘遮挡住窗外的晨光,屋内一片昏暗宁静,两人头抵着头,扎扎实实地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光大盛了。
崔临贞给陆瑶张罗好了衣物,放她去洗漱。
含糊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临贞,早上吃什么?”
“锅里温着小米粥和煎饼呢,一会儿先去把蜜水喝完。”
灶里的柴火已经烧得只剩半截通红,崔临贞添了把秸秆,再稍微给锅里温热的早饭加把火。
陆瑶和平常有些差别的脚步声在厨房门外渐行渐近,最后停留在门口,倚着门的身影婀娜,投来的目光专注。
“崔临贞。”
“嗯?”
她从烧火的小凳上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叶,走到陆瑶跟前,“水喝完了?”
陆瑶点头,两手去拽崔临贞的腰带把玩,长发一缕垂落,扫过手背,神色困倦,“嗯。”
崔临贞想起来有次和祁春进山,春姐问她怎么假戏真做了。
当时她说:“大概一开始我就有点见色起意吧,陆瑶很好,在一起生活很难不心动。”
祁春叼着草枝,依旧是一针见血的风格,“小陆是个很淡的人。”
很淡的人一般慢热,要温热的水温长久沁润,可真的被燃起来后也长情。要追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一开始喊着为爱愿意付出一切,久了之后又歇斯底里地控诉对方爱得不对等。
祁春相信崔临贞的人品,但还是怕好友失了理智。
崔临贞开玩笑,“我也是个淡人。”
祁春认真想了想,说:“你不是,你是个狼人。”
“喂!我的那些话不要乱学。”崔临贞气笑了。
“差不多的意思。”祁春抱臂迎风做深刻状。
像狼一样重情恋家,才空有妻子名分就快被训成狗了。不过万幸,瞧着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崔临贞忍不住搂上陆瑶的后腰,鼻尖和鼻尖厮磨的瞬间心里在想:人也许有浓淡之分,但陆瑶这样的独一无二,只有自己能看到她情动时的样子,在她的心头契合无比。
她没忍住吻了吻怀里人的唇角,黏黏糊糊的,目光炯炯,“吃早饭吧。”
那眼神侵略性太强,陆瑶以为她要吃的是自己。
……好吧,大概真的想吃。
她有些无奈地按住伸进自己衣襟的手,但也没那么强硬,“别……。”
她的声音寻常时就像外人眼里的容貌一样冷清,只有在这种时刻里、在崔临贞面前才流露出坦荡而直白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