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泪(第3页)
。
九色麋鹿展开双翼御空飞行,降落在小叶楼外。
隔着自家大门,裴矩听到一声声激烈犬吠。
武青瞾和萧净一言不发快步跟在她身后,从她们的视角来看,向来沉稳的裴三,手是抖的。
看门狗再次被一拳轰碎。
只是这次,琴老也受了不轻不重的伤。
忠犬护主,百死不悔。
因为它是点心做的。
碎了的点心还能自主复原。
猫不行。
常言道猫有九条命,骗人的,嵇狸的命惟有一条。
旧伤未愈,再添新伤,狸花猫躺在血泊之中,迷迷糊糊看到少女摇摇晃晃的身影。
她咧开嘴,脑袋一歪,疲惫地合上眼。
琴老一手抓在屈罂肩膀:“公子,时间到了,咱们走!”
屈罂恨恨盯着跑进院落的女子,眼睛泛红:“该死的贱种!”
血腥味儿随风飘来,裴矩脑海充斥发疯的欲念,一手拍在左臂宽大的衣袖!
谁该死?
我要你们都去死!
冷冽的怒意自眉梢溢出,一掌拍下,空气飘来一缕酒香。
酒香挡住一行人的去路。
屈罂怒吼:“琴老,给我杀了她!”
老人瞳孔紧缩,如临大敌:“不好,是太平山的酒剑——”
太平山的酒剑符。
老乞丐所赠,声称元婴境下一剑斩。
是真的用了一剑。
斩三筑基一凡夫一金丹大圆满。
剑势冲天,剑意刚猛迅疾,甚至穿白衣的公子哥保命的底牌来不及抛出,神魂就泯灭在可怕的围剿中。
看到这道横空出世的剑气,傻子都知道小叶楼出事了。
身在乌衣巷的裴夫人唇角扬起一抹嗤笑,坐在床沿安慰生不如死的儿子:“十七,娘为你报仇了。”
大沥帝京,屈氏正堂。
白衣黑发的男人沏茶倒水,招待尊贵无双的大周长公主。
宋权对屈家秘术很感兴趣,不介意和他多聊两句:“透支后代福寿,也要损人不利己,值得吗?”
男人苦笑:“都是为了活下去,况且这次事成,我们屈家也不打算再用这‘以印凿阵’的秘术。树敌太多,总归不好。”
“你以为事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