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第2页)
晓梦状态也不是很好,但她站在那里:“任生,和之前一样,你选吧。”
任生不是傻子,她自然清楚晓梦说的是什么。
只不过比上一次选择,这一次选择中,比师兄弟还多出她的徒弟。
尽管任生根本不记得那些事情,但她的身体替她记住当年的痛苦。
于是,任生在听见晓梦这句话后,她只觉得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无法呼吸。
可偏偏记忆中的师父和现在的男人的脸融合,男人冲任生笑起来,他低语:“夜白,动手。”
任生记忆中出现一个背影,那是当初的照夜白,那个被逼着二选一的照夜白。
比起师父的笑容,任生也想起当初被押着哭喊着选他们杀了的白乌墨和赫莲。
任生拿起长刀,她第一次想到跪地求饶,可已经彻底失去战斗能力的男人用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在任生跪下去前一刻,男人一头撞在任生的长刀上。
男人冲任生挤出一个微笑:“抱歉……这一次你又要痛苦了。”
长刀掉在地上,任生则因为恐惧到极点而不受控制的后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男人的脸。
男人一点点失去意识,可在男人的身体消失一半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
“要笑起来哟,我不希望你痛苦。”
任生不断向后退,她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明明张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乌墨努力把自己从地上扯出来,他爬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去一下子就将任生给打昏。
任长生还在一旁检查任生的状态,心缘已经将那堆灰检查完毕,心缘站起来一边拍着手上的灰,一边陈述事实:
“死了,而且由于铭文的原因,他没有入轮回的可能。”
白乌墨一听这话,再看着心缘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样子,他气得要开骂。
可白乌墨在看见心缘那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睛时,他却不知为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乌墨说一个你后,过好久,白乌墨一边冷笑着,一边像是喝醉一样向前走:
“好好好,你可当真无情。师父最疼爱的徒弟就是你,可你……”
心缘将白乌墨的手扯开:“白乌墨,你必须冷静,不理智对你没有好处。”
白乌墨哼一声:“好一个大师姐,你现在的当狗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恶心。”
心缘没有理会白乌墨的话,她径直走向晓梦:“一个酒疯子的话,没有相信的必要。”
任长生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原本对于那些事情的质疑在这一切后,她莫名的不想再效忠。
可她不知道自己叛逃之后还能去那里,食肉妖精那边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生活,可继续在灵起馆内做事,却只会让她违背良心。
任长生扭头看向贺莲白时,贺莲白早就消失不见,就好似贺莲白从未跟着她来过这里。
任长生抱着任生回空间时,心缘突然开口:“长生,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小师妹变小是因为什么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