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眼(第2页)
“父亲说你不是去当富家妇人的情……”
温克射出蜘蛛丝打断桑岛的话,他在黑潮的影响下,容貌变得更加俊美:
“我就是靠当富家夫人的情夫成为钢琴家又如何?是他们不识货,听不懂古典音乐!”
“我祖父是钢琴家,我爷爷是钢琴家,我父亲是钢琴家,我母亲也是钢琴家,甚至连我的弟弟都是钢琴家!”
“我凭什么不能成为钢琴家?”
温克带着笑意,语气却极为平静:“他们说我的音乐不符合潮流又如何?就算嘲笑我靠脸上位又如何?”
“只要我还活着,一切都不算结束。”
温克带着哭腔的笑起来,他的神智已经在黑潮的影响下彻底崩溃,与其同时他的容貌更加俊美。
任长生和贺莲白对视一眼,她们同时出手。二人看着对方惊讶的眼神,她们同时意识到,对方都是想要自己躲开。
但温克已经在黑潮的影响下实力大增,他将全身脉门同时开启,巨大的脉门波动将三人震飞。
任长生刚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防止破相。
贺莲白便用树枝包裹住她,而贺莲白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保护任长生的同时保护自己。
任长生在树枝形成的球里面摔得天旋地转,她也是在确定外面彻底没有动静后,才将树枝扯开走出去。
温克周围五公里左右的建筑都被摧毁,桑岛也靠强运掉进一个下水道,靠下水道的水井盖抗住这一击。
任长生看着直接粉碎的一切,她想到贺莲白那一刻,她只觉得全身发冷,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她一边期待着能看见贺莲白,一边又恐惧看见贺莲白的残肢。
没人教任长生什么是爱,她只能将对贺莲白的感情看作对任生一样的感情。
尽管如今的她不知道爱,但她明白自己对待贺莲白和任生的感情是同等的,既不是亲情,也算不上爱情。
桑岛被娥白打的吱呀乱叫,任长生也罕见的忍不住发火:“你就不能闭嘴吗?”
桑岛看一眼拿着木棍打她的娥白,再看着她全身被娥白打的包,随后再看一眼已经急得快要杀人的任长生。
于是一向胆怯的桑岛十分窝囊的选择悄悄躲在一边不出声。
玄鸢将眼罩重新戴好,他这才从操控的巨型怪物身上走下来,玄鸢操控着傀儡丝将这只巨型怪物绞杀:
“你在找谁?”
任长生没空和玄鸢说话,玄鸢也只好将左眼的眼罩摘下。
在黑潮中使用技巧本就和玩命没有太大的区别,但玄鸢还是这样做。
玄鸢的左眼出现一个类似小型魔法阵的东西,与此同时,玄鸢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十里内的生命流动。
玄鸢根据深红色走到一旁,他喊一声娥白,娥白这才放弃恶作剧,娥白双手迅速变化成铲子。
娥白几铲子下去便将贺莲白挖出来,他本就因为贺莲白之前打他而生气,吐槽起来自然就没轻没重:
“这家伙还真聪明,还知道给自己挖……”
玄鸢将眼罩戴好:“娥白,不许这样没礼貌。”
娥白一改对待其他人的不服气,他立马恭恭敬敬的把贺莲白拽出全部。
就算如此,娥白还是十分记仇的用做心肺复苏的理由,框框使劲,活生生让处于昏迷的贺莲白疼的爬起来给娥白一拳。
娥白将双手变化手臂状态,他哼一声:“又没把你肋骨按断,生什么气?”
玄鸢看一眼贺莲白额头处的眼睛,他立马制止娥白去嘲笑贺莲白。
任长生下意识觉得安心,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和贺莲白表达关心。
任长生知道贺莲白很关心她的同伴,她想要贺莲白不用为同伴操心而高兴,于是她就把掉进水井里面的桑岛拽出来。
贺莲白则期待着任长生能过来,虽然她会因为看见任长生那张脸而感到恶心,但她还是会期待着任长生能过来。
贺莲白甚至以为自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