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订（第6页）

“主人。”林蕊儿叫。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说：“她们说我们很般配。”

萧绝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嗯。”

林蕊儿笑了。她把萧绝的手握紧，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过一条街，又有人回头看她们。一个牵着小孩的妈妈，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多看了两眼，然后对小孩说：“看，两个姐姐好漂亮。”小孩仰起头，看了看她们，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好漂亮！”林蕊儿笑了，弯下腰，对小孩说：“谢谢你呀，你也很漂亮。”小孩咯咯地笑了，被妈妈牵着走远了。

萧绝站在旁边，看着林蕊儿弯着腰对小孩笑的样子——白色的裙子，双马尾，红红的脸，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看了很久。

林蕊儿直起身，转过头，对上萧绝的目光。“怎么了？”

萧绝看着她。“没什么。”

林蕊儿不信，但她没追问。她只是笑了笑，牵着萧绝继续往前走。

走到步行街的中段，萧绝停下来。林蕊儿也停下来，看着她。“怎么了？”

萧绝看着街边的一家店。店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各种银饰——戒指，项链，手链，耳环。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银色的金属上，泛出柔和的光。

“进去看看。”萧绝说。

林蕊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家店。橱窗里有一对戒指，很简单的款式，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就是两个光秃秃的银圈。并排放在黑色的绒布上，在灯光下，银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林蕊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去打戒指。”萧绝说。是陈述句。

林蕊儿看着她，点点头。“好。”

她们推开门，店里的铃铛响了一声。一个年轻女人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微笑着看着她们。“欢迎，想做点什么？”

萧绝看着林蕊儿。林蕊儿看着她。

“戒指。”萧绝说，“一对。”

年轻女人笑了。“这边请。”她带她们走到一张工作台前，台上放着各种工具——小锤子，镊子，锉刀，还有几根银色的金属条。墙上挂着一些样品，各种款式的戒指，从最简单的圆环到复杂的雕花，都有。

“你们想做什么样的？”年轻女人问。

萧绝看着林蕊儿。“你选。”

林蕊儿看着墙上的样品，看了一会儿。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最简单的那一款上——就是一个圆环，很细，很光滑，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和橱窗里那对一样。

“那个。”林蕊儿指着样品说。

年轻女人点点头。“好的，很简单的款式。你们可以自己动手做，我来教。”

她拿出两根银条，放在工作台上。银条细细的，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教她们怎么量指围，怎么把银条弯成圆形，怎么用锤子轻轻地敲打，让接口处融合在一起，怎么用锉刀打磨，把粗糙的边缘磨光滑。

林蕊儿做得很认真。她低着头，手指捏着银条，一点一点地弯，一点一点地敲。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舔着上唇——她做认真的事情的时候总是这样。萧绝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萧绝做得很熟练。她的手指很稳，锤子敲下去的时候，力度很均匀，每一下都在同一个位置。银条在她手心里慢慢变成一个完美的圆环，接口处几乎看不出痕迹。

林蕊儿偷偷看了一眼萧绝手里的戒指，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有点沮丧。“你做得好好。”

萧绝看着她手里的戒指——有点歪，接口处能看出痕迹，边缘还有一点毛刺。

“第一次做，这样已经很好了。”萧绝说。

林蕊儿不信，但她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打磨。锉刀在银条上沙沙地响，银色的粉末落下来，沾在她的手指上，亮晶晶的。

萧绝的戒指做好了。她把戒指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放下。她拿起林蕊儿的那枚，看了看，然后用锉刀帮她修了修边缘，把那些毛刺磨掉，把接口处打磨得更平滑。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情。

林蕊儿看着她低头帮她修戒指的样子——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在银色的戒指上移动，锉刀的声音沙沙的，很轻。

林蕊儿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

林蕊儿抬头瞥了一眼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