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第7页）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萧绝没回答。

但林蕊儿感觉到她的嘴角动了动。

那是她笑的方式。

回去的路上，天快亮了。

萧绝开车，林蕊儿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

远处的天际线有一道淡金色的光，慢慢往上爬。

林蕊儿忽然想起昨天早上，阳光涌进来的时候，她站在阳台上，觉得那样的日子挺好的。

现在她知道，那样的日子还在。

但这个夜晚也在了。

那个昏暗的房间，那个叫阿络的女人，萧绝说的话，那个额头抵着额头的瞬间。

都在了。

“萧绝。”她叫。

“嗯。”

“我们刚见面时你给我的两张名片，一张是医院的地址，一张是你工作室的地址，你还记得吗？”

萧绝看了她一眼。

“我记得，当时你还在陈姨那工作”

林蕊儿想了想。

“嗯的”她说，“我们在一起六年了我只知道你一开始为了你妈妈做了医生，后面为了自己做了设计师。”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看着窗外。

“蕊儿，我…”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很淡，话没有说完。

但林蕊儿知道她在想什么

萧绝没说话。

但林蕊儿看见她嘴角动了动。

车子开进小区，停在那棵老槐树下。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点落在车玻璃上。

萧绝熄了火，转过头看林蕊儿。

“困吗？”她问。

林蕊儿摇摇头。

“饿吗？”

林蕊儿点点头。

萧绝嘴角动了动。

“上去，”她说，“我给你做饭。”

林蕊儿笑了。

下车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萧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