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第4页）

她只是看着林蕊儿。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我以前觉得，只要我够努力，够强，够能扛，就不会输。”

林蕊儿没有说话。

萧绝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苦。

“我错了。”她说，“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留住的。”

林蕊儿握住她的手。

“工作室没了可以再建，”她说，“你还有我。”

萧绝看着她。

很久。

“你真的会一直在吗？”她问。

林蕊儿点头。

“会。”

萧绝看着她。

那目光很深，很沉，像要把她看穿。

“如果我不再是那个萧绝了呢？”她问。

林蕊儿怔住。

萧绝继续说。

“如果我不再冷静，不再强大，不再能保护你——”

她顿了顿。

“如果我也需要被保护呢？”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恐惧。

是那种“你会不会也离开我”的恐惧。

林蕊儿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主人，”她说，“你听好。”

萧绝看着她。

“我爱的，从来不是你有多强大。”林蕊儿说，“我爱的，是你。”

她顿了顿。

“是你这个人。是你给我立下的每一条规则。是你每一次惩罚我之后替我涂药的手。是你画了我五年的那幅素描。是你说‘回家’时那两个字落下的重量。”

她的眼泪流下来。

“我需要你保护的时候，你在。你需要我保护的时候，我也在。这才叫在一起。”

萧绝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恐惧，慢慢褪去。

换成别的什么。

很深的东西。

“蕊儿。”她叫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