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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第11页）
林蕊儿往前走了一步。
“周韵那天说的话，”她说，“让我想了很多。”
“我想，如果当年先遇到你的是她，不是我，会怎么样。”
“我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我也没那么好，会怎么样。”
“我想了很多很多。”
她顿了顿。
“后来我想明白了。”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弯起嘴角。
“那些都不重要。”她说。
“重要的是现在。”
“是你在这里。”
“是我在这里。”
“是我们在。”
萧绝看着她。
很久。
“蕊儿。”她叫她。
“嗯。”
萧绝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终于学会了。”她说。
林蕊儿把脸埋在她肩窝。
“学会什么？”
萧绝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学会相信。”她说。
林蕊儿闭上眼睛。
新年的钟声从远处传来。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一朵一朵，转瞬即逝。
林蕊儿在萧绝怀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躲在医院后门淋雨的自己。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等她了。
现在她知道，有人在。
等了五年。
还会等下去。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