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第10页）

萧绝的手在她掌心里，慢慢收紧。

“蕊儿。”萧绝开口。

声音很哑。

“嗯。”

“她说你很好。”

林蕊儿的眼眶热了。

萧绝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是哭过的痕迹。

但她看着林蕊儿的眼神，和从前一样。

深。

沉。

全是她。

“她还说，”萧绝说，“要我幸福。”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眼泪又落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幸福。”她说。

林蕊儿把她拉进怀里。

“我教你。”她说。

葬礼很简单。

萧绝的母亲生前低调，走后也一样。

只有几个亲友参加。

林蕊儿一直陪在萧绝身边。

握手，鞠躬，答谢。

一句话也不说。

但她一直在。

葬礼结束后，萧绝带林蕊儿去看了她小时候住的地方。

那是一条老巷子，青石板路，两边是斑驳的砖墙。

萧绝指着其中一扇门。

“就这儿。”她说。

门已经锁了，窗户上贴着封条。

林蕊儿站在她身边，看着那扇门。

“我妈以前每天从这里出去上班，”萧绝说，“晚上再回来。”

她顿了顿。

“我就在门口等她。”

林蕊儿没有说话。

萧绝转过头，看着她。

“那时候我觉得等很久，”她说，“现在想想，其实没有很久。”

她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