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第6页）

“我给不了。”她说。

林蕊儿转过头，看着她。

“那您给我的是什么？”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我自己。”她说。

林蕊儿怔住。

萧绝没有看她。

“我所有的，”她说，“都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

“不会说的那些，在行动里。不会表现的，在责任里。不会给的，在——”

她没说完。

林蕊儿替她说完。

“在绳子里。”她说。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弯起嘴角。

“在规则里。”她说，“在每天等我回家的习惯里。在帮我涂药的手里。在说‘回家’那两个字里。”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凑过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主人，”她说，“我收到了。”

萧绝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湿意照得发亮。

林蕊儿伸出手，轻轻抹去那一点湿。

“程雨没收到，是她的损失。”她说。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握住了林蕊儿的手。

秋千轻轻晃着。

丝儿从屋里踱出来，跳上林蕊儿的膝盖。

年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她们。

林蕊儿靠在萧绝肩上，看着那片沉睡的城市。

“主人。”她轻声开口。

萧绝低头看她。

“嗯。”

“以后，”林蕊儿说，“您不用改。”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弯起嘴角。

“您就这样，”她说，“我就喜欢这样的您。”

萧绝看着她。

很久。

“好。”她说。

那之后的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