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第2页）

“你比我想象中年轻。”她说。

林蕊儿没有说话。

程雨笑了笑。

“萧绝的口味，倒是一直没变。”

林蕊儿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你找我什么事？”她问。

程雨放下咖啡杯。

“我听说你们在一起了。”她说，“五年了。”

林蕊儿没有说话。

程雨看着她。

“你知道我和萧绝是怎么分手的吗？”

林蕊儿摇头。

程雨沉默了一会儿。

“我出轨了。”她说。

林蕊儿怔住。

程雨看着窗外的街景，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在一起四年，”她说，“第四年的时候，我觉得太累了。”

她顿了顿。

“萧绝那个人，你知道的。太冷静，太克制，太……难靠近。”

林蕊儿没有说话。

程雨转过头，看着她。

“她从来不跟我说心里话。有什么事都自己扛。我问她，她只说‘没事’。”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涩。

“我以为她不需要我。后来有个人对我好，我就……走了。”

林蕊儿看着她。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程雨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想知道，”她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蕊儿怔住。

程雨看着她。

“五年，”她说，“她跟你在一起五年，比跟我还长。”

她的目光落在林蕊儿脸上，带着一种林蕊儿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嫉妒。

是困惑。

“你是怎么让她开口的？”她问。

林蕊儿握着那杯还没喝的拿铁。

很久。

“我没有让她开口。”她说。

程雨看着她。

林蕊儿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