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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第17页）
“您还记得吗？”她问。
萧绝看着她。
“记得什么。”
林蕊儿弯起嘴角。
“五年前，”她说，“您在这里第一次牵我的手。”
萧绝没有说话。
但林蕊儿知道，她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
林蕊儿踮起脚，吻住她。
夕阳落在她们身上，把两道影子融在一起。
很久。
她松开萧绝，看着她的眼睛。
“主人。”她轻声说。
萧绝看着她。
“谢谢您保护我。”林蕊儿说。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继续说。
“谢谢您教我开门。”
“谢谢您陪我解开那些绳子。”
“谢谢您为我做那些灰色的事。”
她顿了顿。
“谢谢您，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萧绝看着她。
夕阳在她眼睛里碎成点点金光。
“蕊儿。”她开口。
林蕊儿等着。
萧绝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不用谢。”她说。
她顿了顿。
“因为你也是我的。”
林蕊儿把脸埋进她肩窝。
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
暮色一寸一寸漫上来。
她们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抱着彼此。
很久。
很久。
直到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天边。
直到月亮升起来。
直到丝儿和年在家等得开始挠门。
直到她们终于松开手，看着彼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