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第4页）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林溪的唇。

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林溪整个人僵住了。

苏蔓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顺着她的脸颊往下，落在脖颈上。

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点颤抖。

林溪的呼吸乱了。

苏蔓抬起头，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就两清。”

然后她吻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重，比刚才深。带着酒味，带着泪味，带着这几个月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甘。

林溪的手抬起来，抓住苏蔓的衣服。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身体比理智诚实，只知道她不想推开，这一次她真的不想推开。

苏蔓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

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上，一路往上。

林溪的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苏蔓停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手停在林溪衣服里，一动不动。

林溪睁开眼，看着她。

苏蔓的脸红着，眼眶红着，嘴唇微微张着。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迷茫，一种无措，一种林溪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怎么……”林溪的声音哑了。

苏蔓慢慢收回手，坐起来。

她抱着头，脸埋在膝盖里，耳根红得滴血。

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里传出来：

“我不知道下一步。”

林溪愣在那儿。

看着苏蔓蜷缩的样子，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苏蔓说她是个“傻子”。

现在她觉得，苏蔓才是傻子。

傻到把自己逼成这样。傻到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傻到明明什么都不会，还要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林溪坐起来。

她看着苏蔓，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把苏蔓拉过来。

苏蔓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迷茫。

林溪看着她，没说话。

她只是把她按在沙发上，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给她多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