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名消防员(第4页)
苏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洞穴深处,巨浪拍岸,水花四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墙上的影子纠缠着,分开,又纠缠。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潮湿的、温热的气息,像夏天的午后,像暴雨来临前的那一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蔓终于颤抖着说:“我到了……不要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带着疲惫,带着那种极致满足后的虚脱。
林溪停下来,看着她。
苏蔓的脸红得厉害,眼角有泪痕,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软绵绵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林溪还不肯放过她。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苏蔓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再一次。”
苏蔓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你还要……”
“你要的。”林溪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像蛊惑,像催眠,“是你想要的。”
苏蔓想反驳,但林溪已经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唇。
洞穴深处,又一波浪涌来。
这一次,苏蔓不再挣扎了。她的手还被绑着,只能任由那波浪将自己卷起,抛向高处,再抛向更高处。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不成句子,像某种古老的吟唱。
林溪听着那个声音,心里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漫过胸口,漫过喉咙,漫过眼睛。
原来占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被一个人完全需要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放下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应该”和“不应该”,只是跟着本能走,是这样的感觉。
苏蔓再次颤抖起来。
这一次,她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乐器终于奏出最高的那个音符,清脆,明亮,余音袅袅。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
林溪伏在她身上,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最后一阵余韵慢慢平息。苏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那根发带——可能是刚才太激烈的时候挣开的,林溪没注意到。
但现在,那双手正紧紧地箍着她。
很紧。像怕她跑掉。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抱住家门。
林溪把脸埋进苏蔓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汗水的味道,混着她们两个人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安心,让她想就这样待着,一直待着,直到天亮,直到永远。
窗外,夜色还深。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静静亮着,像散落人间的星辰。这个城市里有无数人在这一刻醒着,失眠,工作,发呆,或者像她们一样,在深夜里彼此占有。
但林溪知道,没有哪两个人像她们这样。
没有哪两个人的故事像她们这样。
她轻轻抬起头,看着苏蔓的脸。苏蔓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终于睡着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肿着,但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做了个好梦。
林溪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她轻声说。
窗外的月光慢慢西移,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记录着这个夜晚的每一秒。
她们相拥而眠,像两棵终于长到一起的树,根系纠缠,枝叶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