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下兄弟(第1页)
眉茧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他就不该和这些人突然扯一嘴自己的事,哪怕等事后去问池寸心受些冷嘲热讽加白眼,也比在这心惊胆战怕遭受谢言的热暴力强。
他缓了会儿才道:“但是像这个尸体这样的,我可能见过类似的。”
“只是南疆也是修士的地盘,很多东西不像魔域,所以那时候我也只当是投胎走得急……”
“那这也太急了。”莫等没忍住插话。
眉茧道:“那谁能知道还有这事呢……当时眉家没了,整个宅邸都被封了。但我也不是一直在那里,有时候也会出去看看,找点材料,养点新蛊。”
他没说还有物色新人,但傅恩却一下猜到眉茧未尽之言,用折扇点了点下巴。
眉茧被他瞧得发毛,赶快把后面部分说完:“反正之前跟眉家走得近的世家里基本都有蛊虫躁动的事,我去看他们什么时候死,就发现有一个白衣服的‘长老’……但出事的时候我到得比较晚,也没太靠近,就看见这个人当场被人捅死了,也没什么魂魄的气息。”
蛊修因为蛊的问题,不同世家之间的手段不同,可以说所修行的秘术几乎都不一样。眉茧也只当是他们修行的问题,以至于后面有人死了能感觉到一些魂魄他也没太在意。
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他也不是很能确定,只道:“我也不能确定啊……只是说感觉。”
傅恩问道:“你那兄长和这些事有牵扯吗?”
眉茧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我不清楚,他很多事不会跟我说。”
眉郁这个人性格和他名字有那么些相似,总是微笑,看起来也很有礼貌,就是整个人一闷着,不怎么说话。但长得好,比他要高不少,种种原因下来,他总是对这个人抱有一种微妙的嫉妒,连对方的示好似乎都是一种可笑的怜悯。
傅恩心下感觉有些不妙,面上却未有显露。
他问道:“你说的那人家可还有人活着?”
眉茧摆手道:“不好说,姓风,地处海作附近,现在恐怕早就什么都没剩了。”
傅恩道:“我知道了。”
谢言却忽然问眉茧:“你说你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他摆出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让人不好拒绝。眉茧好一会儿才理解过来,谢言问的是他小兄弟的事。
这事也不是不能说,而且眉茧觉得谢言也学不了。
他清了下嗓子道:“眉郁不是也还有一点在我这吗?我准备把他的偷过来。”
那人长得比他高,东西肯定也比他之前的大。反正人都昏迷不醒这么多年了,就当寄宿在他身上该付出的代价吧。
谢言沉默了会儿问道:“这也可以偷吗?”
“一般来说不行,但我们是同父母的蛊修,我之前还是……总之我们两个肯定可以的。”眉茧含糊地带过了他之前的身份问题。
谢言听了有些遗憾:“那好吧。”
他本来还想实在不行之后就全都削了再给人补上,看来这事也不是那么行得通。
“这蛊你真的没办法了吗?”他追问道。
眉茧道:“没有。而且……”
他看了眼旁边的傅恩,说道:“方才我都说了,蛊促情发,本为气息流转,顺势而为就行了。一般而言…也不至于此。”
如果不是谢言一个劲拿灵火烧,又一直没做那档子事,又怎么会蛊香愈发浓厚?
说白了,这蛊虫喂饱了不就不作妖了吗!
他说的话谢言没懂,但傅恩懂了。
傅恩道:“好了,眼下事情也料理清楚,你也还是回牢里待着吧。”
说完他就招招手,让等外面的习炀进来拎人回去。
“用完我就丢吗?!”眉茧被拎走时还一脸不可置信。
傅恩点头:“另外,莫等前辈。”
莫等应了声,目光从眉茧身上挪开,显然是对对方准备偷亲兄弟的“兄弟”这件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