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有用我拿剑干什么(第2页)
谢言靠近床榻,伸手轻轻摸了下上面的锦被,被面柔软,似乎清洗不久。
很奇怪……这里比其他所有房间都要奇怪。
但这个房间似乎只是用来休息的,里面没有看到任何的书籍,甚至博古架上也只是放了些普通的藏品。
谢言收回手,思索了一会,又离开了房,径直飞到上空,手握住剑柄,对着那屋舍抬手便是一剑。
剑气裹挟着灵力,“轰隆”的响声中烟尘四起,整个屋舍眨眼间便被一分为二,斜穿过地面的剑气留下深深的沟壑,青玉砖也被削得粉碎。
但这一次里面并没有什么虫子涌现出来,和最开始他砍开主堂那边的动静完全不同。
似乎只是多心……谢言还是觉得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不过既然已经劈开了,又觉得不对劲,那便整个掀了吧。
剑气之下,整个房子迅速被他劈得七零八落。
烟尘散去后,谢言看着地上的废墟,思索良久,再抬手时,清洌的火光笼罩了剑身。
还未挥下,那细碎的虫翅声便涌现出来。
藏身于此的人现身了。
先是有翅膀的飞起,而后是从碎石烂木的缝隙里爬出来的小东西,似乎所有能容许这些虫豸们藏身的地方皆有它们的身影。
迟来一步的密信轻飘飘地停在谢言跟前,他瞥了眼那正显现出人形的东西,接下了信件。
“……蛊修若可拆分为虫豸,四散而入,四散而出,那这禁制就形同虚设了…”
果然。虽然宗主并不在这,可仅靠他传回去拿只言片语便能猜到这眉家的情况。
他收好信件,抬起眼,人形的存在影影绰绰,能穿透其形隐约看见他背后的废墟,但很快,皮肤覆盖了那些窸窸窣窣的小东西,衣物也随之显现。那人形手中握着一把短剑,刀刃的部分却向后弯折,半缠绕着他自己的手臂,五官依旧没有显形。
谢言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他要找的人,不过这些对他而言也都没差。
只要打服就行了。
谢言的剑法向来直来直去,没什么招式可言,仅以灵力和修为取胜,起手也就相对慢上不少。
谢言一握住剑柄,那方显人形的东西便猛地欺身上前。人形避开谢言的剑气,直逼上谢言本身,手中那造型奇特的短剑却挽向了自己的颈部。
刹那间猩红的东西飞溅而出。
谢言立刻闪身,抬剑直贯人形。被洞穿的人形似是笑了声,毫不回避迎上他的剑锋,任由他的剑洞穿自身身体。
谢言劈了几剑便察觉到不对,人形所流出的并非是血液。那些猩红的东西时刻围绕在他周身,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
只是一个不察,一处护体的灵气便被那猩红消融,沾上谢言皮肤。
如液体的虫豸显形了一瞬,而后便如水入泥土,顷刻消失,护体的灵气顿时阻塞,屏障消失。
谢言微微皱起了眉,一个后跃,从猩红中抽身,那蛊修却如同附骨之疽,划破双手又欺身上前。
越来越多的猩红附着上谢言的皮肤,从双手到脖颈到脸部。谢言烦不胜烦,将剑横挡在自己身前,猛灌其中的灵力,向前一推,激荡的灵力瞬间将快贴上他的人形推开数十米。
那蛊修觉得已胜券在握,痴痴地笑了两声便停下来,立在远处看着谢言。
从来没有人能从他的万蛊潮中活着离开,已经被寄生到如此地步,在他眼里,谢言和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经脉已被堵塞完全,如今只要一动灵力,蛊虫便会运转至灵台,届时将其变为自己的傀儡也不过他一个念头罢了。
化神又如何呢?只要落到他的手里,都只是养分。
不过也可以用来做别的…比如炼作他的人蛊。
谢言也察觉到了经脉之中的问题,心中对谢时初书中遭遇的事情稍微理解了一二。
怪不得那时候谢时初毫无还手之力,若是这种手段确实越用灵力越会出问题,可若作为受重伤的凡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得赢谁。
他呼出一口气,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形。
那蛊修的面容终于完全显露出来,他五官看起来有几分阴柔,神色郁郁,嘴角总是带着些许笑意,可眼神却极为凶狠。脸算得上漂亮,配他那一身被削得跟破布片一样的衣服,倒有几分邪魅的意味。